第534章 三一同归34(第5页)
续生苗的叶纹不再弹开,反而慢慢缠绕,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绳,“斥念力”
在缠绕中渐渐消散,化作缕轻烟,被风一吹,竟凝成朵“刚柔并济”
的花。
归真人偶的手抚过那朵花,花瓣上立刻映出个模糊的人影——是个守着“纯而又纯”
的执念的老者,正站在通天谷的源石前,手里举着块刻满“独”
字的玉,“是‘执异者’在发力!”
人偶的声音带着点急,“他说‘不一样就该各走各的,凑一起准变味’,所以要让所有差异都‘彻底分开’。”
通天谷的源石前,执异者的玉散发着冷光,他看着源石里映出的续生苗,眼神里的固执比冰还硬:“我年轻时见多了‘强行凑一起’的祸,”
他指着本源树的纹,“你看这树上的‘正’与‘邪’,哪次凑一起不是腥风血雨?还不如各长各的,眼不见为净。”
源石的绿光突然变得斑斓,映出段被他遗忘的记忆:他曾在暴雨中救过个与自己门派敌对的弟子,两人共用一块避雨的布,布的一半是他门派的“独”
字纹,一半是对方的“合”
字纹,雨停时,两道纹竟融成了道新纹;他老的时候,曾在忆真堂的碑前,看着正邪两道的人一起给续生苗浇水,当时的笑是真的。
“强行凑一起是祸,自愿靠近是福,”
望舒走到执异者面前,指着源石里的新纹,“你救敌对弟子时,没想过‘该不该’,只想着‘他快淋死了’;正邪两道浇水时,没想过‘该不该’,只想着‘苗快渴死了’——这些‘没想那么多’的瞬间,就是‘不一样也能一起好’的根。”
张楚岚的炁体源流化作面镜,照在执异者的玉上,玉上的“独”
字里,竟慢慢显出个“共”
字的影子——是他救弟子时,布上的纹渗进玉里的,“你看,”
张楚岚指着那个字,“连你自己都忘了,你早就懂‘不一样也能共’的道理,只是后来被‘见过的祸’遮住了眼。”
执异者的玉突然裂开,裂开的缝里长出朵“刚柔花”
,花瓣一半像焚天谷的火,一半像沉梦泽的莲,却开得比单独的火或莲更艳。
“我……我好像记起来了,”
他摸着花瓣,“那避雨的布后来被我收着,老的时候拿出来看,两道纹融得像天生就该在一起。”
斥念力在这时突然消散,续生苗的叶纹重新缠绕,“柔”
与“刚”
的纹拧成道新纹,像条既韧又劲的绳。
绣娘后代与猎人后代重新拾起绣绷,这次绣的山海图里,山有柔的曲线,海有刚的浪尖,刚柔相济,竟比两人最初想的更美。
回到三一门时,续生苗已长得齐肩高,苗叶上的纹互相缠绕,有的像太极图,有的像经纬线,有的甚至缠成个“笑”
字,却都在阳光下透着股“和而不同”
的劲。
故事棚里的新故事也变了样,不再是“我要编个怎样的故事”
,而是“我和他的故事能撞出什么新花样”
。
归真人偶在故事棚的顶梁上挂了块大布,布上绣着所有续生苗的叶纹,缠缠绕绕却不乱,像幅“差异共生图”
。
路过的人看到时,总会指着某段纹说“这像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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