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第3页)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诗人苦笑。
赤蛇精英里就数快手和雷神最爱追根究柢,不问出所以然来绝不死心,要是被缠上比什么都惨。
“别一脸苦哈哈的,你还好吧?”
快手也有粗中带细的地方,瞧见他神色不对,自动将空调调到强冷。
“没事,出来太久了。”
快手摇头。
“还真是个好藉口,万能通行证。”
如此一来,即使他有心想追问什么也只好打住了。
女人爱上男人是说不清的,有时,男人爱上女人也没道理可讲,偏偏,诗人的情况是最惨的那种,他没头没脑地凭着前世的记忆寻觅宿世恋人,这不是缘木求鱼是什么?
“我还是希望你去做一次全身精密检查,或者和国师做个长谈也行。”
国师曾拿过心理障碍执照,是个合格的心理师,心理分析之精辟和x光无异。
“我没病。”
诗人露出不悦的颜色。
这世上有许多药石罔效的荷,若只治标,会一日一日地变成沉荷,他不需要。
虽然他爱得遍体鳞伤,却不愿醒悟。
“你真叫人生气!”
快手也翻了脸。
“没见过像你这么白痴的人,你打算把一辈子就这样浪费掉?”
就只为了虚无缥缈的前世记忆!
“你不会懂的。”
他已经疲于解释。
他不是没有试着去爱别人,但是,他发现和谁谈恋爱都一样,她们都不是他想要的人。
“我是不懂!
可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是愚蠢的行为。”
快手实在看不下去他凌迟自己的方式。
诗人垂下眼睑,清淡的声音没有平仄。
“——我曾想,就算一个也好——不是我要找的她,而是毫不相关的,只要出现一个让我喜欢的人,那么,我就会试着放弃这种流浪的日子……”
但是——
但是呵——
习惯使然,就寝前唐诗画总要将换下的白袍和念珠仔细放在固定的地方,然后才开始晚祷。
这些动作从没出过差错,但,怪就怪在那一霎时,在念珠放下的同时她听见到一道似笛非笛的尖拔声音,像丝缕般穿进她的耳膜,在一瞬的恍惚后,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笛声仿佛带着魅人的蛊惑,唐诗画两眼呆滞,手臂往下一垂,念珠应声落地。
她笔直走到窗边,身子一横便要跨越出去。
屋外是一亩花田,她赤着脚,神清如梦游的病人恍恍惚惚走过草坪,弯向笛声的终点。
屋院的死角站着一个音影,剪影似地贴在墙上,月暗星疏,更显诡异。
放在唇边的短笛在唐诗画靠近后音浪才嘎然休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