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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正言顺?嗯,似乎是个不赖的主意,他想见她穿上别种花色衣服的精彩样貌,虽然一身素白的她一样惹人怜爱,但披白纱的她一定又是截然不同的风情。
“难道这理由还不够?”
“它根本不成理由,你要真爱我,就会为我伫留。”
他不想用甜言蜜语或任何激越的手段留住她,他要她正视自己的感觉。
这是极大的试炼,一不小心他将会失去她。
他以前从不曾真心爱过一个女孩,他以为那样的生活比较轻松,但这次不一样,是他先爱上她的,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爱她,所以不能逼她做不愿的事,他不会出言要她脱下那身圣洁的白袍跟随他,他要她无怨无悔。
在快手炽烈的眼神注视下,她坚持许久的心防为之倒塌。
不错。
她爱他,幸福的青鸟向来不等人的,只要迟疑片刻,她握在手中的幸福铁定不翼而飞。
她的抉择攸关自己一生的喜怒哀乐,她不敢想像没有鄂图曼在她身边的日子。
“我不想离开你,永远都不想。”
快手沉重的眼获得了纾解,她的决定像天降的甘霖,浸淫了他千百万毛孔细胞,他笑咧一张嘴。
“等我从日本回来我们立刻结婚——当然,是在取得大主教和玛莉亚修女的同意下。”
外表,他是狂浪不羁的,骨子,他却保守得紧。
婚姻是神圣的,他要众人的祝福和那张象征婚姻的契约,结婚证书代表的是两人在同心互许的那一刻坚如金石的情感,他会时时刻刻记住那是她爱他的印记,凭此誓约他将永不遗忘驻留在心头的山盟海誓,爱她到白发。
“澳门的事还没结束吗?”
唐诗画话因为甩掉心中枷锁而愉悦的心,又因为快手的话微吊了起来。
“别紧张,”
他轻抚她光滑柔细的颊。
“诗人进了医院,我必须探望他去。”
他知道他的伙伴是为了替自己分忧才冒着炙夏远涉日本,此间事情已了,他岂有置之不顾的道理。
如果可以,他也想把她带走。
“住院,那不是很严重了,你机票订了吗?护照呢?我帮你整理行李去。”
那脸上老是刻划着孤独线条的男人从不多话,她却知道他有颗极其温柔的心。
若非如此,他怎会一声不吭去了日本!
“别急,如果他没事,我隔天就回来,你会等我吧?!”
香港到日本不过几个钟头的行程,他却已开始尝到离别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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