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横冲直撞 与Facebook的理念冲突(第10页)
Instagram认为社区建设团队是Instagram的灵魂,他们的工作为其他数百万用户奠定了基调。
他们在@instagram账号上推荐的所有内容都是其他用户跟随以及模仿的对象。
同时,他们也密切追踪着不同国家对Instagram不同的使用方式,并提醒产品经理自己所观察到的需求、困难以及机会。
团队还会不断更新推荐用户名单,为新加入Instagram的用户提供新的兴趣爱好。
除此之外,他们还在汤博乐上经营着博客。
社区建设团队的工作向我们展现了他们心目中理想的Instagram:世界各地的人们使用Instagram来展示自己的生活方式,比如在京都亲手研磨抹茶,在乞力马扎罗山徒步旅行,或是在俄勒冈海岸设计自己的独木舟。
团队所使用的编辑策略会突出那些以新的方式使用Instagram,并且为其他人带来灵感的用户。
Instagram会通过周末标签项目等形式鼓励上述做法,比如要求用户上传带#jumpInstagram(跳跃Instagram)标签的双脚离地跳跃的照片,或者带#lowdownground(低地)标签的从地面角度拍摄的照片。
因此,每周都有上千名用户提交作品,争取在@instagram上出现的机会。
Instagram的用户都认为他们和应用有着紧密的联系,他们会在世界各地举办InstaMeet以结交新朋友和探讨摄影。
有些用户甚至通过鲜花、手工毯,以及蛋糕等形式制作了属于自己的实体版Instagram标志。
用户的痴迷所蕴含的价值是很难被客观量化的,也无法和社区建设团队的编辑工作直接联系在一起。
佐曼和怀特经常会因为用户拓展的投资回报而产生争吵,这种争吵使得佐曼在一年内,还没拿到奖金时就辞职了,因为她认为自己的贡献不再得到重视了。
此外,她还有其他理由:上下班往返路程太远、不能带狗一起上班、同事之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出去玩了。
然而,最主要的一点是,她讨厌Facebook基于指标的员工考评机制。
她的工作是负责感染激励用户,那要怎么样才能证明自己的努力推动了用户数量增长了?
斯特罗姆曾在佐曼离职前听过她的担忧,但是他并没有介入。
他明白,Instagram想要在Facebook内变得真正有影响力,如果他们想要证明自己值得那份慷慨的收购,对得起所有的资源,包括提供给社区建设团队的资源,他们就需要做一些能让Facebook重视的事情,要么击败竞争对手,要么盈利。
他认为如果使用正确的方法,盈利其实是水到渠成的事,因为Instagram是视觉媒体,带有独特的吸引力和感召力,是推销产品和宣传品牌的完美平台,只要它和传统广告保持区别就行。
斯特罗姆向扎克伯格表达了创收的想法,但马上遭到了拒绝。
“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扎克伯格说,“继续发展,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不断发展。”
接着,斯特罗姆去找博斯沃思,去年他和这位广告业务副总裁在言语方面进行了一番唇枪舌剑。
“兄弟,”
博斯沃思说,他现在已经开始渐渐喜欢这个缺乏安全感的创始人了,“我们目前还不需要你,你现在必须发展。”
Facebook的手机广告开始呈现喜人的势头,因此,斯特罗姆需要听从扎克伯格的主张,等社交网络足够强大后再考虑赚钱。
尽管有些挫败,但斯特罗姆还是会花很多时间和怀特以及早期负责业务的成员艾米·科尔进行头脑风暴,商讨该如何制定战略,无论是在商业、广告还是在其他的领域。
在具体战略落实之前,他和克里格决定先执行扎克伯格的另一项优先任务——竞争威胁。
斯特罗姆想到了其他被收购公司的CEO。
线上鞋业公司Zappos在2009年被亚马逊收购后,其首席执行官谢家华并没有留在杰夫·贝佐斯的圈子里。
YouTube的创始人甚至已经和YouTube无关了——2006年公司被谷歌收购之后他们就选择了离开。
斯特罗姆不愿就这样被人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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