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Instagram诞生记(第10页)
这是个奇怪的地方,冷风阵阵,时常伴随着让人分心的刺耳叫声,比如海鸥的鸣叫声和海狮的吼声,但更多的是其他年轻人在红牛或者酒精的刺激下因为想出了好点子或者想不出好点子而发出的怪叫。
天花板上挂着一个巨大的船舵,船舵带来一丝航海氛围的同时,也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只要一地震它就会掉下来。
周围的海水很冷,几乎没有游客有勇气在外面的摊位租皮划艇。
但是,每当工程师聚在办公楼外享受周五下午的欢乐时光时,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因为喝得烂醉而跳进了旧金山湾。
克里格和斯特罗姆一刻不停地工作,试图忽略那帮嬉戏玩闹的同行,他们不禁觉得自己可能是这群人里最担心公司破产的人。
波旁的创始人以另一种方式享受起了社交活动。
大楼经理告诉他们,如果当天有人点餐的话,他们可以在下午一点半之后免费拿走剩下的东西。
如果他们在那之前就饿了,则可以在当地的杂货店以3.4美元的优惠价买三明治吃。
他们必须省钱,因为他们不确定波旁什么时候才能成功,甚至不确定波旁到底会不会成功。
几个月后,他们和安德森·康威(硅谷著名天使投资人罗恩·康威的儿子)的见面使他们的希望进一步破灭。
“能再解释一下你们在做什么吗?”
康威问道。
斯特罗姆再一次解释起波旁。
这是种有趣的方式,你可以在网上看到朋友们在做什么,要去什么地方,接着你可以在现实生活中加入他们!
这个应用还能给你提供一些出去玩的灵感!
但很明显,康威对他们公司的这项投资并不感兴趣。
在他看来,斯特罗姆一下子把硅谷最近所有的热门词汇都用上了——移动、社交、定位。
斯特罗姆脑海里产生这样一种想法,康威可能已经是第十个对这个应用抱有警惕和怀疑态度的人了。
尽管他投资了我们的产品,但却对我们正在打造的东西毫无兴趣,也毫无信心。
斯特罗姆知道他们的产品很有趣,但是实用吗?它能解决一个大多数人在生活中遇到的问题吗?这个疑问是个转折点,也让斯特罗姆和克里格回到了起点。
两个合伙人在多帕奇实验室一个会议室的白板上开始了头脑风暴:首先,弄清自己正在解决的问题是什么;其次,用最为简单的方式去解决它。
这两点在日后也成为两人领导理念的基石。
克里格和斯特罗姆列出了人们喜欢波旁的三件事。
首先是日程,人们可以说出自己要去的地方,以便朋友可以加入他们;其次是照片;最后是一些毫无意义的虚拟奖励,即诱惑用户再次登录的小伎俩。
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发布行程,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对虚拟奖励感兴趣。
斯特罗姆在“照片”
上画了个圈。
照片无处不在,不是城里年轻人的特权,所有人都会用到。
“照片上可以做些文章。”
斯特罗姆说。
虽然他的3GiPhone拍出来的照片效果很差,但这项技术才刚刚起步。
“我觉得会有一个拐点,从某一刻起,人们不再带着相机去拍照了,这项功能有一天会被手机代替。”
只要愿意,每个有智能手机的人都可以变成一个业余摄影师。
既然已经决定了照片是应用的主打,那么他们的机会在哪里呢?斯特罗姆和克里格在白板上写下了三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第一,3G蜂窝网络上加载照片的时间实在太长了;第二,手机的像素确实比数码相机的像素要差上一大截,所以人们不好意思分享手机拍出来的照片;第三,把照片分别上传到不同的平台很麻烦。
要是他们能够建立一个社交网络,把照片一次性分享到Facebook、Twitter和汤博乐,那会带来怎样的变化呢?与新的社交巨头友好合作应该要比和他们竞争容易得多,这样的话就不必从零开始,可以直接利用社交巨头已经搭建好的社区。
“就这么做,”
斯特罗姆说,“主打照片,集中解决这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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