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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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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得出口!”

岑筏燃大吼。

他见东西一箱箱从怡安堂和落英院搬走,见地上的李妈妈倒在血泊中,气的浑身哆嗦,“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在母亲的院子里打杀下人,明目张胆抢夺母亲和妹妹的东西。

下一步,你是不是要杀了我啊?!”

岑筏燃气的要疯,意外的,岑以观心情却很平静。

她也曾设想过这个场面,以为自己会一字一句的哭诉秦氏和岑以安对她的所作所为,让父亲认清她们母女的真面目。

但都没有。

既然有力量为自己报仇,为什么要将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

她受够了和稀泥,受够了以和为贵,受够了恭敬谦让。

一切的一切,都受够了。

祖母撑腰

“父亲,”

她一句一句,以一种从容的语调告知岑筏燃,“我拿走的,是母亲的嫁妆。

秦氏的东西,我一点都没动。

岑府的东西,也都在秦氏屋里留着。”

“错的是她们,不是我。”

“女子的嫁妆,是由儿女继承。

让丈夫的继室接手嫁妆,世上从未有过这样的道理。”

“父亲,是您治家不严,你的错,却让我承担苦果。”

“李妈妈素来对我不恭敬,打死她,是为以儆效尤。”

“今日一切,我从不认为自己有一分一毫的过错。”

“错的全是别人,不是你?”

岑筏燃气极反笑。

“对,我没错。”

“纵容继室欺凌长女,纵容恶仆诋毁主人,全都是您纵容的错!”

“秦柔娘算什么东西?也敢与我母亲相提并论。

李妈妈不过区区一个贱婢,也敢爬到我的头上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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