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在深渊两端对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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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东西、威胁人，我靠着这些事勉强过活......"

艾尔莎的声音轻柔，可她的动作却愈发狠厉。

染血的玻璃碎片在她手中划出致命的弧线，卡莱尔的左半身顿时绽开数道血痕。

温热的液体顺着臂膀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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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面孔也经常变换......"

嘴上继续讲述，手中的凶器精准地找到卡莱尔防御的空隙。

玻璃碎片刺入他来不及防护的左肩，在骨头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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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什么而活、幸福是什么......我过着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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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莱尔的嘴唇微微颤动。

理智告诉他应该打断这疯狂的独白，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却让他陷入了沉默。

在生死相搏的战场上，这样的对话荒谬的残忍，可艾尔莎眼中闪烁的光芒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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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是一个特别寒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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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莎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雾。

她的攻势越发凌厉，每一击都带着病态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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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从高山上吹来的风强劲又冰冷，城镇中冻结起来的日子......"

玻璃碎片划过卡莱尔的锁骨，带出一串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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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吐出的气息都快要冻结的极寒之中，行窃的我被商店的老板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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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变得甜腻，就像在诉说一个美好的回忆。

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残忍——玻璃深深刺入卡莱尔的手臂，又缓慢地旋转着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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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是被杀也无话可说的环境，但我是女人......那个男人下流地笑着、打算剥掉我衣服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卡莱尔的呼吸一滞。

他能感觉到艾尔莎的叙述正在接近某个关键的转折，而这个转折将会解释她为何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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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风吹拂之中，上衣被脱掉，内衣也被夺走......"

玻璃碎片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卡莱尔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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