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破碎镜像

虚无空间内，黑衣男子的笑容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

"

舍弃人性，追求神性，这就是你当年做出的选择。

"

他轻抚镜面，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而现在，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

凌静握紧星火刃，轮回之眼疯狂解析着对方的存在，却只得到一片混沌。

这不是幻象，也不是记忆残影——镜中人是真实存在的！

"

你到底想说什么？"

"

很简单。

"

黑衣男子突然收起笑容，眼神锐利如刀，"

影天道不是敌人，而是你自己。

"

镜面轰然破碎，无数记忆碎片喷涌而出：

-初代持剑人跪在祭坛上，亲手将自己的"

人性"

剥离

-剥离出的黑影化作影天道，白影则成为轮回系统

-每一世持剑人都会在觉醒时面临同样选择

凌静头痛欲裂，这些记忆正在改写他的认知。

原来所谓轮回，不过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自我博弈！

"

现在明白了吗？"

黑衣男子穿过镜面，与他面对面，"

三皇镜要修复的不是世界，而是你破碎的灵魂。

"

空间突然被暴力撕裂，上官云汐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

"

凌静！

别相信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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