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ldo;我、我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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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宏嘴硬地梗着脖子,悻悻然,讥讽道:&ldo;他有什么好的?下作无耻的男宠,靠皮肉换取前程,没得玷污我周家门楣!
家父年老昏聩,目光短浅,您说他是怎么想的?容佑棠摆明了翅膀长硬,拼命攀高枝儿,他还上赶着充慈父,简直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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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宁探头,歪着脑袋,屈指弹了弹酒杯,半晌才抿一小口,垂眸沉思,皮肤白得刺眼,唇色偏淡,身穿绫绸长袍,金镶玉束发带,明明正当年少,周身却透出一股子恹恹的死气。
他眯着眼睛,眉毛压低,眼珠子斜斜瞥视,冷漠轻慢,说不出的怪异感,只是周明宏喝得八成醉,兀自喋喋不休,并未留心观察。
&ldo;原来周大人急欲认回庶子啊?&rdo;赵泽宁嗤笑问。
&ldo;可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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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宏醉得昏头,懊恼拍桌,竹筒倒豆子般,恨铁不成钢道:&ldo;您想想,那怎么可能?明棠、哦不,容佑棠恨毒了我们,几次三番下死手报复!
据查,我姐的嫁妆铺子、我的学业、我哥的仕途‐‐他统统不放过,疯狂复仇,害惨了我们了!
呜呜呜,我被他害得变成笑话,亲朋好友都疏远了。
&rdo;周明宏悲从中来,呜咽悲泣。
&ldo;他为何疯狂报复?总该有些原因吧?&rdo;赵泽宁好整以暇问。
&ldo;无非小时候我们苛待他娘俩了呗。
但那有什么的?纯属正常!
妾就是妾、庶子就是庶子,岂能越过主母嫡出?哼,痴心妄想。
&rdo;周明宏醉得趴桌,酒气冲天。
周明宏上回被容佑棠雇佣糙上飞狠整了一通,被流言蜚语传为&ldo;当街袒身露体手舞足蹈的疯子&rdo;,声名狼藉,躲在家里逃避许久,才敢出来行走。
可惜接连被狐朋狗友嘲笑,一气之下便转而搭上了八皇子。
&ldo;不,应该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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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宁摇头否认,平静指出:&ldo;若仅是因为幼年遭受嫡母嫡出苛待,不必闹得绞尽脑汁脱离本家,甚至惊世骇俗地给自个儿另寻生父、编造全新身世,不孝不悌,罔顾天理人伦,绝非普通仇恨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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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另有许多内情,但周明宏知之甚少。
&ldo;下作卖屁眼的!
呸,恶心肮脏,有什么了不起的?还、还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呢,肯定、肯定是庆王动的手脚。
破案也是,他懂什么破案?绝对是庆王帮忙解决的。
庆王殿下出手真大方,学业、前途、功劳,流水一般送给男宠。
&rdo;周明宏不服气地嘟囔,骂骂咧咧,极端固执己见‐‐或者说,他拒绝接受自己比不上庶兄的事实。
八皇子套话许久,直到醉鬼彻底昏睡为止。
你跟你爹一样糊涂,无知无能,肤浅虚荣,烂泥扶不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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