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杜佑山翻出一个衣架,作好打孩子的准备架势。
武甲眉头微皱,口气倒是很柔和:「怎么一进门就打孩子?」
桂奶奶忙着老母鸡护小鸡似的把两个孩子给揽走了,「就是说,今天还是孩子生日呢。
」
杜佑山好不容易找到个借口打儿子居然还没打着,很是遗憾,指着武甲的鼻子:「我儿子都被你教坏了!
」
武甲垂下一双漂亮诱人的睡凤眼,将眼镜拿下来,用衣摆擦了擦,不卑不亢地反驳:「您教。
」
杜佑山干瞪眼,「你敢顶嘴?」操起衣架,略一顿:「这玩意儿一下去不得了,把他打伤了我会心疼!
」丢下衣架挥起巴掌,在武甲脑袋上不轻不重的,类似调戏一般拍了一下。
杜卯扑上来使劲推一把他的亲爸爸:「你敢打武叔叔!
」
杜佑山一个趔趄,惊怒地跳起来:「反了反了!
」
杜佑山这蛮不讲理的恶劣性格从打孩子就可看出一二,别人打孩子是有理说理,他是没理也要动几下巴掌,而且逮住哪个孩子打哪个,根本不管犯错的是杜卯还是杜寅。
可怜的乖宝宝杜寅常因弟弟犯错而无辜挨打,哇呜哇呜哭天喊地。
武甲拦下这个,杜佑山便逮住另一个暴打,武甲终于怒了,喝道:「你打够没有?」
杜佑山叫嚣:「我打我儿子,关你鸟事?」
武甲把两个小孩拎到供桌前,「今天你老婆祭日,她看着呢,你尽情打吧。
」
杜佑山一下颓了。
点三灶香,烧一把纸钱,杜佑山面对老婆的照片喃喃自语,说着说着还红了眼圈。
武甲冷眼旁观:「这个神经病总算安静下来了。
」
可惜神经病没能安静多久,烧香的时候专情的让人瞧着可怜,等孩子都睡觉了,他一关卧室门便如狼似虎地把武甲按在床上发狠地教训了一番。
两个人一丝不挂地从床上滚到床下,下半身如漆似胶地黏合在一起,上半身还是一本正经的,杜佑山低声骂道:「你真以为挖矿和挖墓一样?三个人就能把矿开了?你听那个假道士放屁!
他那毛手毛脚的侄子一个炸药就能把你埋进大山里,一个军队都不能把你挖出来!
隔行如隔山,你知道吗?你这蠢货!
」
武甲咬了咬嘴唇,闷哼道:「知道了。
」
杜佑山从后面抱着武甲,缓慢而有力地深插浅抽,手指温温柔柔的在他的小腹和下身抚弄,嘴上继续骂:「教我儿子用武力解决问题?很好嘛,现在他用武力来解决我了,你开心了?」
武甲不说话,侧过脸单用眼睛望着他,眼里波光粼粼的,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也不似真切。
杜佑山探身去扑捉那颗泪痣,好像它会逃走一般,小心啄了一口,意犹未尽,又舔了舔,唇上被对方扇动的睫毛挠痒了,一时意乱情迷,他骤然扣住武甲的腰凶猛地抽送起来。
武甲下意识扭身抗拒,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还没发出便被杜佑山的唇堵了回去,杜佑山逮住他的舌头交缠不休,这样的缠绵几乎让人要窒息,武甲半阖上眼,抓紧身下的床单,忍不住发出轻轻的鼻音。
「讨饶了?」杜佑山放缓了攻势,「这样就受不了了,总要我疼着你,他也会这么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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