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毁了遗孤的名声(第6页)
那小子长得贼精神,身大力不亏,干啥都中啊。
虽然家境一般,但自个儿有两间房,啥负担都没有。
他有劁猪手艺,以前经常在各村转。
一刀说,两个月前,还来咱屯劁过猪,对香惠印象挺好的。”
春心忽然一拍巴掌:“想起来了,这都有日子了,他来劁猪,说我家的猪茬高得重劁一遍,不然影响长膘。
我看那小子挺好,有门手艺比啥都强。”
六指儿说:“她老婶,如果香惠有心思,就抓紧安排个时间,让他俩见一面。”
春心拉着香惠的手说:“香惠呀,你看,相不相看?”
香惠说:“我对白一刀有些印象,人呢我没啥挑的,老婶你替我做主吧。”
六指儿又吞吞吐吐地说:“只是有一样,我娘家成分不好。”
本以为香惠会在意,没想到她只沉吟一下就痛快地应下了:“像我这样的名声,还想挑啥样的呢!”
六指儿闻听,喜出望外,表示会尽快给侄子过话。
第二天上午,六指儿就把白一刀领进了老宅。
寒暄过后,春心开始在外屋烧火做午饭。
这白一刀心眼儿实,面子矮,一见大姑娘脸就通红,连话也说不灵活了。
老憨从生产队回来时要吃午饭了,他卷一棵叶子烟,和白一刀唠起嗑来:“劁猪劁几年了?跟谁学的呀?”
白一刀老老实实回答:“四,四年了,跟我爹学的。
我爹前年就不在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
“会喝酒吗?”
“不会。”
“会不会抽烟呢?”
“不会。”
“那就吃饭吧?”
“不会。”
此话一出,大家都乐出了声。
香惠数落道:“你连饭都不会吃,你是咋活的?喝西北风呀!”
白一刀意识到自己话走板了,现出一脸窘相,紧张得满头是汗。
春心一边饭盛一边替白一刀解困:“香惠你在他眼前晃,他能不紧张吗?你这么说人家,他更紧张了。”
六指儿安慰侄子:“别紧张,香惠也不是大老虎,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白一刀木讷道:“我,我不紧张。”
老憨呲呲憨笑道:“你呀,比我更憨。”
春心拿老憨说笑:“你憨叔那些蠢事儿够说三天三宿。”
老憨嘻嘻笑了:“你别咧玄。”
春心学说道:“互助组那暂,野鸡可多了,有一次去打野鸡,你这憨叔腰沿子绑绳里别了一圈,直往下掉,他还是继续打,再往身上别,可还是往下掉。
到末了费了半天劲,腰沿子还是那圈野鸡,就跟黑瞎子掰苞米似的。”
众人都笑了。
老憨说:“行啦,那点儿不光彩的事儿都让你卖弄出来了,就知道谝扯我的章程!”
六指儿把香惠叫到外屋地,小声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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