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页)
伤者终于露点儿生气意思,“跟人家律师有没有关系?你也不管场合。”
姐姐委屈坏了,“我不好别用我啊!
扔着家和爹妈,整天在这儿陪你,伤这样没处说理去!
你的错你的错,你这么错就别治了,直接死吧!
死了给他们谢罪!”
伤者被她骂得还不上嘴,眼睛瞬间红了。
姐姐看见,终于不再抱怨,气哼哼地出门去了。
池跃心里讨厌离去的人,心说亲姐姐还这么落井下石,妹妹都伤这样了还在外人面前诅咒她死。
伤者平静了半天才很艰难地说,“你们别和她一般见识,我姐是恨坏了,听不得辩护这两个字儿。”
“理解!”
沈浩澄点头,“您的伤都亮在这儿,亲人自然心疼。”
“小耀是我儿子啊!”
伤者的声音有些哽咽,“比谁都亲。”
比谁都亲的人,将生母残害成这般可怖样子。
“您的伤……”
沈浩澄说,“到底怎么样?哦,伤势的严重程度和愈后的好坏,也是量刑的重要标准。”
“脑袋还行。”
郑可耀的妈妈立刻就说,“骨头硬,多是骨外伤,里面有血肿和渗漏,快吸收了。
我现在不怎么吐,思想也算清楚,时间再长点儿肯定没有大问题。”
“腰呢?”
沈浩澄想起郑父提过,郑可耀的妈妈腰伤比较严重。
伤者果然闪开些眼,“也在积极治疗呢!
再过几天脑袋好差不多了就转病房,不在颅脑外科,去骨外科。”
就是不容乐观。
腰部外伤常常合并神经血管的损伤,并没那么容易恢复。
“能不能从您的角度,我强调一下,”
沈浩澄说,“从您的角度,和我们讲讲事情的经过?”
郑母看着沈浩澄,思索思索,点点头。
“那开始吧!”
沈浩澄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这孩子不太听话,”
郑母说事的条理性远远不如杨嘉恒母亲,听着是扯着个头就硬拽开,“也是我管教方法不对,总之就是倔,叛逆。
他十二岁我和他爸爸离了婚,那年还读小学呢,知道我和他爸爸离了就使劲儿蹦,哇哇大叫,一下跑没影儿了。
他爸爸和……大爷家里人找了好久才找着……后来上了中学,他爸再婚,孩子说什么也不在他爸那儿住。
怕他再离家出走生点啥事儿,我就接回来了。
我这条件不行,租房子住,环境差,加上还得出去干活,没有太多时间陪他,孩子就越来越叛逆越来越不能说话。
唉,也是我这当妈的没能耐,对不起他啊!
好容易盼到了高考,他的分不太够用,硬贴上个二本末流院校读计算机,我寻思也行啊,总比我强。
谁知刚一年多就闹着不读,您说这事儿还能让步?我就和他吵,说什么也得逼着他读完不是?那天就吵恼了……他昏了头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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