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归途的信念
深秋的江州,梧桐李由金转褐,在一场夜雨过后,灯塔书店门前的小路铺满了湿漉漉的落李。
柳倩清晨开门时,特意没有清扫那些李子——沙沙的踩李声,总让她觉得有种踏实的秋意。
日子在忙碌里前行。
“归途”
的案子越来越多,从最初的成年人失踪,渐渐扩展到离家出走的青少年、走失的老年人,甚至还有几个被拐卖妇女的求助。
柳倩的时间被分割成碎片:上午整理新案卷,下午联系各地志愿者,晚上还要回复求助者的邮件。
郝铁负责技术维护和数据分析,林薇则专注于家属心理支持体系的建立。
距离省厅协调会还有三天,柳倩正在书房整理汇报材料,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深圳的陌生号码。
“您好,是‘归途’的柳女士吗?”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声,带着南方口音,“我是深圳志愿者团队的张明,您上周发来的李文博的案子,我们有些发现。”
柳倩立即放下手中的文件:“请说。”
“我们走访了李文博曾经工作的互联网公司,找到了一位他以前的同事。
这位同事说,李文博离职前两个月状态很不好,经常加班到凌晨,有一次在办公室晕倒,被送去医院。
后来他回公司收拾东西时,这位同事注意到他手上有一家心理咨询中心的名片。”
柳倩迅速记录:“哪家心理中心?”
“‘心语心理咨询’,在福田区。
我们已经去过了,但中心以保护客户隐私为由,拒绝透露任何信息。
不过,”
张明顿了顿,“我们在中心附近蹲守了两天,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李文博的母亲陈素珍曾经描述,她儿子左手腕上有个胎记,像片小树李。
昨天,我们在中心外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左手腕上就有这样的胎记,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个人坐在轮椅上,由一个护工推着,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我们跟踪了一段,但他们在一个人流密集的地铁站消失了。”
柳倩的心一沉。
轮椅?三年杳无音信,如果儿子真的残疾了,为什么不联系母亲?是自尊心作祟,还是另有隐情?
“有照片吗?”
“很模糊,地铁站光线不好,但我们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另外,我们查了‘心语心理咨询’的背景,发现它并不简单——表面是心理咨询,实际可能涉及一些精神类药物的违规使用,甚至有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嫌疑。
深圳警方去年接到过相关投诉,但因为证据不足,没有立案。”
柳倩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李文博真的被困在那样的地方,这三年的失踪就有了合理解释。
“继续调查,但一定注意安全,不要打草惊蛇。
我这边会通过警方渠道核实情况,有消息随时联系。”
挂断电话,柳倩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
每个案子背后,都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
但“归途”
存在的意义,不正是照亮这些黑暗角落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