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2页)
可是我不是大部分人。”
&esp;&esp;“我的偏激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我的偏见是我绝对的态度和立场。
我不是不偏不倚的成熟看客,我也不是中正的法官,我更不是害怕被人认作稚嫩而不表态的小孩子。”
孙渡说,他的狐狸眼里面光华乍现,“我是我,我喜欢我喜欢的,我讨厌我讨厌的,我认为是对的即是对的,我认为是错的即是错的。
我是我自己的真理和唯一的公正。”
&esp;&esp;谢傥注视着他,草坪有些空旷,上面只有他和孙渡,很安静,不远处的树叶在沙沙作响,可以听见隐隐约约的蝉鸣。
谢傥看着笑得肆意的孙渡,他丝毫没有惧色,像是国王在自己的人民礼堂里面演讲。
&esp;&esp;他头顶的一片星空是聚光灯,他的脚下是密密的草是台下眼光热切的虔诚的子民。
&esp;&esp;“也许你是对的。”
谢傥说,他发现,每当他和孙渡交流什么的时候,他总是会说这句话,“是我太理所应当了。”
&esp;&esp;谢傥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孙渡。
&esp;&esp;孙渡知道他又要说什么了,他出声打断,“不——谢傥,你没有冒犯我,和你聊天,我很开心。”
&esp;&esp;他笑着甩甩谢傥的手,两个人贴得更近了,“那么——你呢?你为什么不结婚?”
&esp;&esp;谢傥由着他粘过来,也不管热不热,他想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说。
&esp;&esp;两个人一时有些沉默地,在草坪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esp;&esp;一边树丛里面的蝉像是睡醒了,开始叫了,不再是隐隐的,而是有几分惊天动地的味道。
&esp;&esp;“我很抱歉,”
谢傥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esp;&esp;谢傥冷淡又认真地看着孙渡,他的眼里是一片纯粹的深蓝,“我没办法对婚姻负责。
这对我的妻子,或者是有可能的孩子都不公平。
这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esp;&esp;谢傥说得很含糊,也很笼统。
孙渡却没把他的话当作敷衍。
&esp;&esp;孙渡只笑着说,“这是你的权利,谢傥。
你不想,你就可以不要。
没人能强迫你。”
&esp;&esp;“也许你是对的。”
谢傥中肯道。
&esp;&esp;孙渡笑开了,“我总是对的。”
&esp;&esp;他调笑着牵着谢傥的手,两个人随性地聊着最近看的书,上演的音乐剧,还有前边几次周末出去游玩时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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