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严党和清流 > 第92章 吕芳的后手

第92章 吕芳的后手

目录

司礼监值房的铜灯在夜风中摇曳,将吕芳佝偻的身影投在朱漆斑驳的廊柱上。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一队青衣小火者捧着奏折匣子鱼贯而出,见了他立刻齐刷刷跪倒,额头抵着青砖地齐声唤道:"

老祖宗安好!

"

吕芳摆摆手,蟒纹袖口金线在灯下泛着冷光。

这些十二三岁的小太监都是刚净身入宫的"

写字人"

,专司誊抄奏折。

在他们之上还有"

随堂太监"

协理文书,"

秉笔太监"

代批奏章,而能称"

老祖宗"

的,整个内廷唯有他这个掌印太监——司礼监第一人。

"

都下值去吧。

"

吕芳的声音沙哑如老树皮摩擦。

小太监们如蒙大赦,弓着腰倒退着离开,生怕转身时衣角扫到这位内相爷的袍角。

值房内,檀香混着墨汁的气味扑面而来。

吕芳揉了揉发涩的老眼,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在灯下泛着黄光。

最上面那本是辽东巡抚的急报,边角已经用朱砂画了圈——这是要连夜处理的标记。

"

干爹。

"

冯保的声音从门外飘来,轻得像片羽毛落地。

他膝行而入,手中捧着个青瓷茶盏,热气在盏口凝成白雾。

作为吕芳的义子兼司礼监秉笔,他深谙内廷规矩——太监认养子是祖宗法度,从宣宗时的王振到武宗时的刘瑾,哪个权阉不是门生故旧遍天下?只是这"

父子"

名分下,藏着多少算计,就不得而知了。

"

保儿啊。

"

吕芳头也不抬,枯瘦的手指翻过一页奏折,"

这么晚还来伺候?"

冯保将茶盏轻轻放在案角,又取出个鎏金暖炉垫在吕芳膝下。

他动作娴熟得像演练过千百遍,腰却始终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这是内书堂教的第一课,永远别让影子盖过主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