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那瓦朗蒂娜小姐也是饮用了这种药水吗?”
寄秋问道。
“当然。”
唐泰斯点了点头,他召来雅各布把假死的莫雷尔抱了出去,“我给了瓦朗蒂娜小姐这种药水,告诉她这种药物的作用,即使是入殓师也无法看出来她是假死。”
“你要把他们安排在哪里?”
寄秋好奇地看着离去的雅各布,“你肯定不会把他们藏在巴黎。”
“是的,瓦朗蒂娜已经被我秘密转移到了基督山岛,我会让这两个小情侣相聚。”
唐泰斯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
“看来基督山岛会迎来第一场婚礼。”
寄秋感叹着说道,“希望他们两个人会幸福。”
“一定会的。”
唐泰斯笃定地说道。
而另一边,弗兰兹接到维尔福小姐自杀的消息,他变得十分焦灼,心里愧疚感逐渐放大。
甚至把这位见面次数寥寥无几的小姐死亡的原因联系到他自己身上。
‘早知道,我应该说清楚原因。
’他懊恼地抱住自己的脑袋。
伊皮奈夫人看到充满悔意的儿子,也只能给予无声的安慰。
“你还好吗,男爵?”
寄秋在巴黎市区中心的一家咖啡馆遇到颓废的弗兰兹,上前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很不好,先生。”
弗兰兹拿起桌子上的白兰地灌了一大半进去,整张脸都散发着酒气。
“喝得太快对身体不好哦,伊皮奈先生。”
寄秋要了一杯咖啡,往里面倒了整整一杯牛奶,用勺子轻轻搅拌着,“你是在为维尔福小姐的事情感到愧疚吗?”
“不然呢?”
弗兰兹用力抓了一把头发,他觉得自己最近倒霉透了,好朋友跟人决斗失败远走他乡为父赎罪,一开始看好的未婚妻转眼就变成杀掉自己父亲的人的孙女,原本在上流社会交际圈默默无闻的他一下子名声大噪,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要这种方式出名。
“你有点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伊皮奈先生。”
寄秋毫不犹豫地朝着年轻男人心脏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扎了一刀,显然激怒了对方。
“你在说什么?!”
弗兰兹握紧手中的酒瓶,像是准备往画家头顶砸去一样。
“维尔福小姐的亲生母亲去世后留给她一百十一万法郎的遗产,作为她的嫁妆。”
寄秋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她神色平静地看着弗兰兹,“她是维尔福家最富有的人,就算是维尔福法官也没有她有钱。
而她的继母一直对她所拥有的财产虎视眈眈,想想吧,一个失去母亲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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