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你找死。”
沈蓦恐吓。
我有点害怕他这样子,幸亏不是对我说。
两人劝了一通,沈蓦的神情才舒缓过来,忸怩地笑着:“这倒也罢了,我觉得她对我,总不是那么热乎。”
他正要列举若干细节,我和柔砥一起将他封杀。
我说:“如果两人彻底地把自己坦露给对方,要不了多久,可能就会互相厌倦。
还是都含蓄一点好,来得更长久。”
柔砥问:“你跟她闹到什么程度了?”
“也没怎么样,不过是稍微冷了冷。
我才让她凉快凉快,她就置我于冰天雪地了,娇气得很。”
我说:“苏俟漪是个好女孩,我和柔砥都希望你俩能好下去。
今天,我们就是专门来做你的思想工作的。”
沈蓦一脸的感动:“对对对。
姬汉,我以前做的一些事,都不大应该。
不光是对俟漪,对你也有误会,来,我敬你一杯,算是赔罪。”
柔砥也有些歉意:“我这一段忙,要不是姬汉提一提,我还不知道关心一下你的事。
来,我敬你们两位。”
酒桌上的气氛很融洽。
沈蓦如此在乎细节,说明的确是被俟漪迷住了,我不能有什么阴暗的企图。
俟漪后来没有给我打电话,周五也没跟沈蓦一起过来,这最好。
自从对自己有了新一层的了解之后,我就有些怕事了,愿一潭静水的日子多一些。
沈蓦那张脸上的感动,我也要记住,因为我忘不了初来上海的窘迫,是他给了我帮助。
来上海之初,工作未定,我也曾和几个比较要好的中学同学联系过,打听他们有没有到上海来的,结果是没有一人。
这天,在去虹桥的车上,接了个电话。
女孩的声音有些陌生,还要我猜她是谁。
我的第一反应是,她是俟漪的同学。
她提醒说:“同学六年,就这么把我忘了。
嗨。”
“梅夜吹,是你,我没忘记。”
我顿悟。
初中三年,我和梅夜吹是同班同学,一度还是同桌,高中又一起考进全国著名的黄冈中学。
虽说功课忙,见面的机会也不很少,周末还一起到赤壁去玩过几次,在江边大背前后《赤壁赋》,轻狂得可笑。
她不漂亮,但也不难看,有点男孩子的性格。
忘了第一次跟她说话是什么情形,只记得很快就和她混熟了,什么话题都能聊半天。
两个人大了,也曾一度粘粘糊糊脸红心跳过,但是我们都知道自律。
高三下学期一次回家,在董必武故居门口碰见她,问填志愿的事。
她反倒问我,我说想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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