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第3页)
一句话把我毙了,果然是对症下毒。
我灰溜溜,穿上裤子重新做人。
想挥一挥衣袖作别吧,发现上身还是光的,黄袍尚未加身。
人生的尴尬莫过于此。
回了房,跟自己的欲望和羞愧耳鬓厮磨了一夜,难受的程度达到了高潮,恨不能喝一桶“静心口服液”
。
陈伯很会玩,文艺方面不用说,就是打游戏,也绝不是一只菜鸟。
这是同一栋楼里的一小男孩给他的评语,说他头次在游戏厅里遭遇陈伯,还以为他是来捉拿航航,不料他自己却打得火热。
其实游戏陈伯也不常打,更多地是与他的同龄人有差不多的玩法,偶尔涉足于此,说明他心态年轻。
这一点,令人佩服。
我有次下班,买了盒饭回来,他就坐在门口听评弹,厨房里有钟点工替他做晚饭。
两厢对比,我的生活质量就比他低。
“陈伯,你真会过日子。”
我由衷地。
笑,他很满意:“都瞎忙了一辈子,也就这两年闲一点。
其实也不闲,还要为航航操不少心,不然没法跟儿子儿媳交代。”
他又约我们晚上过去打牌。
“会吵航航做作业吧,还是你和小林到我这儿来。”
“对对,你想得周到。”
他为航航操了多少心我不知道,但航航面对他时没有多少笑容,这倒是真的。
水监更忙了,早出晚归,有时一连好几天见不到他。
我有时也叫他过来坐坐,但夜吹穿着打扮越来越恰到好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我有点不放心,因此也不好走动得太频。
本来说好了我把两人的衣服洗一洗,一想到陈伯的潇洒,有些懒了,执意要夜吹洗,自己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陈伯和水监来了,一个精神矍铄,一个气宇轩昂。
我笑:“你们俩真像一家子的,老少两个帅哥。
航航倒不像陈伯,你是方脸,航航是瘦窄脸。”
陈伯笑说:“他像他妈,卖相不好。
呃,男孩子卖相无所谓,只要他将来有出息。”
水监说,“现在就流行瘦窄脸,航航在学校里估计满出名的。”
陈伯说:“小梅已经提前进入角色了嘛。
我建议你洗衣服还是戴手套好,别把手弄粗糙了。
一个女孩脸上妆化得再好,如果伸出来的是一双糙手,形象也要打折扣。”
夜吹笑着:“陈伯年轻时一定花得很,把小姑娘迷得晕乎乎。
姬汉就傻多了,哪懂怜香惜玉。”
“两样东西可以看出一个人,除了手,还有牙齿。
你们一定要小心呵护。”
陈伯更来劲了。
水监说:“姬汉可以跟陈伯学些讨女孩欢心的本领。
不过,只能用到梅夜吹身上哦,不然就是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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