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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说她人很好,他也对得起她,清清白白地守着她走到终点。
第三部分第九节(1)
梅夜吹工作做得很出色,最近又拉了一个大客户,老板为她加了工资。
我以前的收入情况向她透明,现在眼看她追上来了,有点汗颜。
我是雄她是雌,我是名校她是一般院校,我比她早来上海,从各方面看,我都没道理在收入上输给她。
何况从职业上看,她是在走上坡路,而我所在公司的前景比不得以前在北京的那个。
我不再把真实收入告诉她了。
她的性格本来就开朗,现在在公司受宠,更处处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她是聪明人,我能想像她在公司时的伶俐乖巧,所以逼人的气势只给一人领略,那就是在下。
比如她有事招呼我时,会中气十足地叫一声:“姬汉,听话,过来。”
这时我就头皮麻麻的,有点不乐意,总爱装模作样地停上几秒,这才慢吞吞地寻声而去。
这些细节处,我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和语言跟她谈一番,要她口气柔和一些。
有时我也纳闷自己,以前向来不留意这些,不知怎么现在敏感起来了。
好吧,就算我的不是。
我做事情一直很卖力,但在公司的日子渐渐不好过了。
没有人正经八百找你训一通,只是同事们面对我时的脸色不自然地凝重了些。
盛士甫对我的工作,似乎还故意有些挑剔。
比如前几天我一时兴致高,午饭后哼起了歌,是小田和正的《突如其来的爱情故事》。
盛士甫说:“呦,还唱日语歌嘛。
搞得我都有点自卑了。”
“我这公鸭嗓,你自卑什么。”
“因为我不懂日语嘛。”
其他两个人也帮腔,“我们这儿就刘姬汉懂日语,才华横溢呀,我们这些人,差远了。”
没想到在办公室哼哼歌也有麻烦,我不再唱了。
同是那天上午,我提出对外的一些业务流程可以适当简化,以节约人力和成本,盛士甫也同意;但当我下午拟了一个书面意见供他参考时,他才看了开头就扔下,眼球高挂在一角:
“公司一直都是这么干的,你干嘛非要标新立异呀。”
我多余的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回到座位上,脑子里有点乱。
今天快到吃午饭时,我在复印间印东西,等我出来,人已经跑光了。
以前吃饭必定要叫齐所有人。
我不知如何是好,呆了几分钟。
楼下的餐馆那么多,我也不知他们去了哪一家。
我想等等看,他们也许会给我打个电话。
一刻钟过去,估计这顿饭等不来了。
我玩起了挖雷,只到他们撑得圆圆满满地回来,还一边评论刚在楼下看到的香港明星。
好半天,盛士甫才走过来问我:“吃了没。”
我只说:“不想吃。”
他若有若无的“哦”
一声,没下文了。
我预感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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