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
她看我两眼,没做声,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我有些摸不清底细,跟到她房里,想再套套她的口风。
她哼着歌,看来心里没藏太多东西。
我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站她身边聊些别的。
她开抽屉的时候,我似乎瞥见里面有一条领带,装在盒里的。
应该不是买给我的,我正犹豫是否问问,她去接电话,抽屉也关上了。
回到自己房里,坐在桌前,我心里的疑问渐渐长大了好些。
万一,我是说万一,夜吹见我工作没着落,提出要搬走,我怎么办?这房子我还住得起?住不起,我又能搬到哪里去?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苦心孤诣弄走林水监。
我和夜吹现在算什么?满口说爱的,关系尚且不牢靠,何况我们这样的,就没提过这个字眼。
无论怎样,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又已经上床了,即使目前不敢说爱,我也觉得,她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她呢,会怎么看我?我不是说她不好,但是她缺少女人所应该有的那一点儿粘乎劲,太放得开,弄不好,会像拧鼻涕一样把我一甩了事。
毓泽老在纠缠着我,一刻也没有别离。
她的种种好处仍在我的记忆里留遗,而且无须拂拭,总是鲜明。
我和夜吹总觉得有点隔,似乎大半就是因为她。
我要多用点心思,把她忘掉,——不是忘掉,是藏得更深。
我还要生活,生活还长,我过得好,她也应为我高兴。
毓泽,对不起你了,对不起。
夜吹这几天电话很多,有没有别的追求者在发动攻势?她在杭州这几年,真会没有男朋友?领带,到底是给谁的?我基本上没有什么瞒着她,但她会不会有什么瞒着我?
我今天晚上要再试试看。
我一边哼着歌,相当精致地洗了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跑到夜吹房里。
她正倚在床上看《蜡笔小新》,吱吱发笑。
我上床搂住她:“看得这样开心,也不理我。”
她抬眼说:“理你,可以呀,你也该学着书里的人物,幽默一些,不要整天老板着脸。”
真的幽默只在自然状态下产生,面对她严肃的劝笑,我的笑自然不轻松。
她盯着我,我有点尴尬,手伸到她裙子里:“我们疯狂地做爱吧。
今天我特别想做。”
“是吗,看你的样子,好像也疯狂不到哪里去嘛。”
给我的冒牌欲火浇一盆童叟无欺的冷水。
总不能撤兵吧。
豁出去了,我故意做出冲动的样子,气也喘粗了,拉她躺下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把她的衣服一一剥去。
再偷偷看她的表情,天,眼盯着天花板,一株植物似的。
“夜吹,你到底想不想做呀?你不是仙女,是仙人掌。”
我停下手工操作。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
你只是表面上热情而已。”
“胡说,你看,翘都翘起来了。”
“别装了。
不想做也没什么,不用讨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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