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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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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航航混熟了,发现他鬼得很,说话不多,但往往能直击要害,让人下不了台。

我有些尴尬,“哪里学来的一副腔调,走吧走吧,我忙着呢。”

我上网聊了一会天,觉得不很投机,说的都是一些陈词滥调。

关了机,在屋里踱了几回步,还是决定到陈伯家去坐坐。

航航一个人在客厅里打游戏,“嗯”

了一声之后不再理我。

屋里没有别的声音,我悄声问:“水监哥哥哪里去了。”

航航朝他的房间努努嘴。

我轻着脚踱过去,在房门口一伸头,发现水监正握着女孩的手教写字,还在她耳边低沉地念着什么,一副陶醉的神情。

那女孩脸通红,忸怩地笑着。

我缩回头,很响地咳嗽了一声,“水监在吗?”

听他大声答应着,我才进房。

水监起身。

“怎么有空过来,梅夜吹不在家吗?”

他居然脸红了。

我装作满不在乎地笑着:“什么话,非要她不在家,我才有人身自由。

——她今天刚好加班。”

水监又搓搓手:“哦,我正教这小姑娘写字。”

女孩不自然地笑,咬着唇跑出去了。

水监又把她介绍了一通。

我说:“你倒蛮有雅兴。”

写的好像都是情诗之类的,别的我都很陌生,就一首元遗山的《摸鱼儿》(“问世间情为何物”

)曾经读过。

我不动声色:“你给小孩子们做家教,好像有点上瘾了嘛。

怪不得要搬到陈伯家来。”

“上什么瘾呀,我写的字这么难看,那有资格教人家。”

“你平时能说得很,现在一紧张,话也说不清楚了,自相矛盾。

除了写字,你还教小宛什么。”

“没什么,她今天第一次来。”

“第一次来,偏偏陈伯不在家。”

我自言自语似的。

也不想让他太紧张,换个话题说:“要说书法,还是柔砥的好。

哎,他最近有什么新消息吗?上次我打他电话,他关机了。”

水监如获大赦,这才请我坐下聊。

柔砥最近主动和水监联系过,想问问他还有没有机会回报社工作。

水监拗不过他的请求,硬着头皮去试探了领导的意思,结果当然是不行。

水监说:“我问他书稿的事,他又不愿意讲,只说暂时有点小麻烦。

他那个脾气,想重找一份如意的工作,我看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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