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
人的模样我看不清,夜吹的长发本来是绾起来的,现在披散下来。
他们招了一辆出租,看样子还要找地方再沟通沟通。
我想鼓起点愤怒冲过去,鼓不起来,好像精力都被地心吸干净了,四肢都有些发软。
我把花扔了,用脚碾碎。
回去的这一段路也不算短,我在车上已把情绪调理好了,没事人似的。
我对自己说,这就是生活,我要善待自己,也要包容别人。
我射出一声冷笑,音响效果相当理想。
公汽里尽是人,呼出的废气在车窗上凝结成了水珠。
邻窗坐的一个小女孩于是伸手擦去玻璃上的水,好看清楚车外的风景。
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人,你难道没看够,可能是你还小。
世间的绝大多数人都时时在意周围的一切,总试图从别人的行事中找到自己存在的方式,因而迷失了自己却不自觉。
我应该勇敢地先于他们跨出一步,不需要任何理由和参照物地做我自己。
有一种勇气和悲壮涌上来,我情不自禁,旁若无人地哼起了歌。
天气虽然冷,经过一番折腾,我出了些汗。
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边洗,边隆重举行个唱。
从浴室里出来,我泡了一壶茶,关了灯,躺到沙发上细斟慢饮,候夜吹回来。
我不会追问她什么,夜吹前一阵不是感叹公司里的人事让她不顺心吗,今天用“肉弹”
改善和上司的关系,恐怕也不为过。
否则,万一她失业了,我们岂不是更糟。
暂时租借一下她的“肉弹”
,我们能得到更多的肉和蛋。
我帮不了她什么,只能看她按自己的方式在这个世界打拼。
再说了,如果他们的交媾算是交易,我和孟姐的欢娱难道就是爱情?——他们的交易对我多少还有些好处。
脑子里突然有一念在闪。
我到她房里,看见装工资的信封还扔在桌上。
拿在手中,感觉很有些分量,我的思维加快了运转。
这一万多,可以做很多事。
如果梅夜吹以后把我甩了,这笔钱可看作对她的惩罚;如果我们结婚了,这钱还等于是她的。
反正水监也在这住过,天知道他有没有把钥匙复制一份,刚才来了个旧地重游。
就算他有不在场的证明,也未必是我,这房子已经出租了三年,住过的人多了……。
但我还是有些怕,不知道一万多在法律上算不算大数目。
不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变了好多,差点由学者的东床蜕变为怯懦的偷儿。
将来工作上有了起色,不愁钱了,我也要备受折磨,跟自己战,脸上的一切正经,皮下都当它是玩笑。
无力感和疲惫感齐齐碾来,后来我就在客厅睡着了。
等醒过来时,灯已经亮了,夜吹正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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