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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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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社会总有某些地方是颠倒过来的,就是跟那帮金领比,我相信很多方面我都比他们强。”

“不要埋怨什么,这毫无意义。

等你找到一个好工作,你就不会这么偏激了。

你也可以多交些朋友,多建立些人脉,为难的时候就有人帮你一把。”

“得了吧,我不敢作任何人的指望,只想靠自己。”

“得了吧”

是我近来的口头禅,而她的刚好相反,是“有了”

,不行,我以后要少把这三个字联在一起说。

夜吹说:“工作上认识的靠不住,也可以通过别的途径交朋友嘛,不会有利害冲突。

呃,上次打电话回家,我妈说,我有个很远的亲戚在上海做房地产,我想去找找看……”

这种事,她当然会冲在前面,弄不好,又要把我落下一截。

半杯酒下去,我已有点晕。

我突然想到毓泽的爸爸。

伯父毕业于上海交大,又是国内知名的专家,想必在上海也有很多朋友。

他一句话,不知可以省我多少事。

我回房,把房门关好,坐在灯下翻看相册,摩挲着毓泽的张张笑脸。

他生未卜此生休,她的一切都在炉子的火焰里成为乌有,而我的某部分机能也因此永远失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我越来越清楚,心里空澌撕的,又一阵紧缩。

如果她还在,生活会是怎样的幸福,我不敢去想。

我要给伯父母打电话。

以前和他们联系,我从来都不报忧,所以他们不知道我在职场上的曲折故事。

今天,我也撒了谎,说一直干的这家美国公司,经营现在出现了危机,大幅削减了我的薪水,我现在的日子不太好过,想换个新环境。

我不好意思明说想要他的帮助,因为欠他们的够多了。

“那,新工作有眉目了吗?”

伯父问。

“还没,还在找。”

伯父还问了工作和生活上的许多问题,虽然很关切,并没有表示帮帮我。

再三要我保重后,他挂了电话。

算了算了,我欠这个家庭的够多了,怎么还能向他们提要求。

我长叹一声,坐在床沿洗烟。

“姬汉,你洗不洗澡?不洗我就洗。”

夜吹敲我的门。

“我先洗。”

我掐了烟,去拿毛巾和内衣。

电话响了,我接起来,恶声恶气地:“谁呀?”

是伯父的声音:“姬汉,是我。”

我赶紧换了声音:“对不起伯父,刚才有人打骚扰电话。”

他说:“哦,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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