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部分
,跟她闹着玩儿,又把汗衫掀起,外婆说我调皮哩,又把我的肚皮收藏起来。
外婆给我摇蒲扇呢,脸上凉凉的真是很舒服。
我还嫌不够,说:“外婆,给我挠挠脚底板。”
这是我小时侯很喜欢的一种娱乐。
外婆笑了,给我挠脚底板,一如往常。
我觉得麻酥酥的,很快,就舒服地睡过去了……
想着想着,我突然满眼是泪,满腔的心酸。
自从上学后,我就一直忙着,只顾自己,外婆也不大去想,不大去看,就是她死的时候,我匆匆往回赶,一路上还有些惦记着学校的事,见到了外婆的棺材,我的感觉也是木木的,比死人还死人。
我他娘的不是人养的!
何止外婆,这些年我错过的东西太多了。
太多的宝贝我没当回事,把一些狗娘养的屑碎当成了宝。
要吃,要喝,要屙,要操,要风头,要显摆,要骑在别人头上撒尿,要看着弱者的眼泪发笑……
要,要,要。
咬,咬,咬。
我回到房里,抱着头,涕泗长流。
我伤害了自己,亏欠这世界的太多。
只有把目标定在十,才可能行进到六。
从现在做起吧,把苹果还给苹果树,把水果刀还给铁矿石,把茶水还给江河,把裤子还给棉花,把桌子还给树木,把我,把我还给虚无……。
我还是退而求其次。
这辈子,我只想吃简单的东西,穿简单的衣服,过简单的生活,摆简单的表情,做简单的算计,见简单的人们……。
此后的几个晚上,我都没有和夜吹同床,而是尽量多留时间抚摸自己,咀嚼自己的心。
梅夜吹到底算我的什么?她跟上司干了,或者跟陈伯也干了,或者甚至跟林水监也干了,或者在跟我干的时候幻想着是跟他干,或者幻想着是跟某个明星干,或者幻想着是跟N个人一起干,可我到底会因此受多大的伤害?不是说爱是自私的吗,可我怎么有点刀枪不入。
有时候,难过是有一点的;但换一时,弄不好还有些快意,仿佛她跟别人干,反倒增加了对我的吸引力。
左想右想,我明白了一点,我把其他的准则都抽空,但以诉诸官能为要事。
这是一种自私,偏偏披着无私的外衣。
那么,对俟漪我也是这样?不会吧,怎么可能……。
一定要相信自己,拜托。
夜间,一切静极,我好几次抹去睡意,从床上坐起。
罢了罢了,及早划个句号,在另一篇文章破题。
无论如何,我都觉得有去见俟漪的必要了。
反复作了种种推测和权衡后,我下定决心,哪怕是她口头上拒绝,也决不罢休。
她心里已经有我,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小我”
放大。
从一般意义上讲,我现在厌恶竞争,对所有的竞争都瞧不上眼,但这次想和沈蓦明明白白地争一回,要把俟漪整个地掳到自己怀里来,连一根毫毛也不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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