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命运的馈赠(第2页)
此事落在蓝彤鸢耳中,立即察觉到了异常,开口道:“一会儿把你家娘娘受封太子妃以来所有的饮食用度都拿给我。
你家娘娘应该是被人下了药。”
心桐微讶,急忙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蓝彤鸢忍不住抱怨:“你家娘娘出了事儿,为何不请太医,即便是不告诉陛下,也知会我一声,若能尽早处理,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
心桐带着哭腔道:“娘娘千叮咛万嘱咐,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晓,说此事关乎陛下,也关乎沈家,决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那这纸片是怎么回事?”
离琴翊琛又继续问。
“受封太子妃之后,我家娘娘除了噩梦之外,便开始时不时的收到字条,这些字条有的会放在娘娘经常食用的点心里,有时会放在娘娘的梳妆匣里,上面的内容基本相同,都写着嫂嫂,别来无恙。”
离琴翊琛的脸色瞬间拉下来。
整个皇宫里被人渗透成筛子,这简直是对他们的挑衅。
“嫂子?”
蓝彤鸢惊讶之余,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
离琴翊琛瞥了她一眼,音量中带上些许愠奴:“竟然有此等事,为何不尽早来报?”
“我家娘娘不敢啊,陛下。”
心桐失声痛哭:“其中一张纸条上写着,若娘娘敢禀告陛下,就会杀了沈家全家。”
“陛下,这段时间以来,我家娘娘过的生不如死,格外煎熬,请陛下明鉴。”
“这路益斋是怎么回事?”
离琴翊琛的态度依旧冷冷的。
心桐眼神闪躲,停顿了一下,才如实回答:“回陛下,这是娘娘收到的一首诗,解出来后,这是娘娘解出来之后的,奴婢并未看清娘娘写下了什么字,便直接放入香炉中焚烧毁。”
蓝彤鸢心急如焚:“那你可还记得你家娘娘收到的那首诗的内容?”
心桐努力的想了想,回忆着当时发现的那张纸条:“奴婢记得,那上面写着一首很奇怪的诗,远路遥望翠色浓,鸟意声声伴客踪,静心斋做思如水,好景长存画似家。”
蓝彤鸢急忙提笔将这首诗写下来,忍不住眉头一皱,鼓着腮帮子博讽刺道:这作诗之人水平也太差了,既不押韵,也不应景。
这寒冷的冬天,树木都光秃秃的,就连杂草也都变得干枯发黄,哪儿来的翠色,山中的鸟兽都冬眠了,哪儿来的鸟兽声声。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蓝彤鸢撇了撇嘴,把诗递给离琴翊琛。
心桐背诗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感情,离琴翊琛并未体会到其中的意境。
可当蓝彤鸢把这首诗写出来,递到他的眼前后,他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这……
蓝彤鸢自幼未在京城长大,并不知道京中的情形,可离琴翊琛却知道,这首诗说的,便是当年的镇南侯路府,据说镇南侯路成仁醉心于园林建造,花了大量金银来打造侯府的奇景,说是五步一景,十步一奇都不夸张。
只是,当时路府遭难时,他们不过六七岁,沈卿仪与那位世子能有多深的感情?
“鸢儿,你可记得良县的那位路大夫?”
离琴翊琛突然看向蓝彤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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