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页)
江殊殷默默看着他,不动声色的问道:&ldo;为什么?&rdo;
宋晓宇视线转至远处的青山绿水:&ldo;如果你是他,师兄就不会那么自责,因为至少他还活着。
&rdo;江殊殷心底微微一动,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ldo;他只不过是被封印,又没死。
&rdo;
宋晓宇奇怪的看他一看:&ldo;虽说是被封印,可失去自由,失去意识。
见不到心心念念想他的人,这跟死了有什么两样?&rdo;
对此,江殊殷语塞。
是啊,这跟死了有什么两样?甚至还不如死了呢,至少死了还能入土为安,也许每至清明,还会有人前来祭奠。
而如今却是连一处安身之所都没有。
但另外,他也惊异。
沈子珺竟会因当年的事,自责到现在。
如果说回到当年,江殊殷也曾恨过他,恨他与自己打的那一个赌,叫他得知自己的身世,以至于闯下大祸身败名裂。
更是从此无颜见家师,终日醉酒潦破,自甘堕落。
最后落得从残崖上跳下去,右手致残一夜白发,再拿不起剑。
但在他将那段最艰难的时刻挺过去后,却突然明白,其实人各有命,由天定,如何能怨他?
而如今,江殊殷把这段仇恨放下,却没想到,真正放不下的,却是沈子珺。
宋晓宇道:&ldo;我虽不知当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我只知,师兄很想他,很自责。
我曾在师兄的卧房中看到一把湛蓝色的剑,剑上悬着一条师兄亲手做的金黄色剑穗。
后来我听弄玉姑姑说,此剑名曰惊煞,乃大师兄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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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殊殷皱眉不语,心中非常混乱。
宋晓宇接着道:&ldo;姑姑还说,这是大师兄当年从残崖上跳下去时,师兄从他身上扯下的唯一东西。
&rdo;他说着说着,轻轻笑起来:&ldo;而从那以后,大师兄就成了一个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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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殊殷牵强的扯起嘴角:&ldo;那我要是你大师兄,沈子珺倒是安心了。
我可还是要躲躲藏藏,被世人咒骂,甚至还得躲着浅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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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宇愣了愣,扭过头疑惑道:&ldo;为什么要躲着我师父呢?&rdo;
江殊殷理所应当的反问:&ldo;为什么不躲着他呢?&rdo;
宋晓宇急了,跟他讲起道理:&ldo;墨辕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师父那么想他,他怎么能躲着呢?&rdo;
江殊殷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微微瞪大眼睛,喃喃道:&ldo;想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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