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陈诗折断的白蜡杆里滚出颗黄铜弹壳,弹底刻着的菊纹在晨光中泛着血锈。
钱胜的指节叩了叩车间立柱,空腔回响里混着齿轮咬合的异响——这是用火车轮轴改装的暗门机关。
"
让开!
"
陈巧的药锄劈向铸铁地砖,火星四溅中露出巴掌大的观察窗。
机油浸泡的钢缆交错如蛛网,牵引着成排的德制发报机。
钱胜的挂机系统突然激活,视网膜上浮现的机械结构图竟与怀表齿轮完全吻合。
陈诗的白蜡杆突然刺入观察窗缝隙,杆身震颤的频率让暗门轰然洞开。
霉味裹着柴油味扑面而来,陈巧的雄黄粉在空中炸成金雾,照亮了墙上褪色的《满洲铁路时刻表》。
"
昭和十六年四月..."
钱胜的指尖抚过表格上的红圈,"
正是师父在奉天失踪的日子。
"
他的劳保鞋碾碎满地蟑螂壳,在积灰的地面拖出暗红痕迹。
陈诗的白蜡杆挑开通风管盖板,管壁上用铣刀刻出的划痕组成菊花轮廓。
陈巧的药囊突然发出蜂鸣,她扯开帆布包掏出盖革计数器。
表盘指针疯狂跳动,指向墙角堆砌的铅皮箱。
"
是铀矿石样品!
"
她的银针扎进箱体缝隙,"
这种纯度只有大西南的深层矿脉才有。
"
钱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挂机系统将辐射值转化为视觉警告。
陈诗的白蜡杆已撬开箱锁,泛黄的《地质勘探报告》上,钢笔标注的等高线与表彰大会议程表重叠。
她突然扯开第三页,纸张背面的蜡痕显影出会场结构图。
"
他们在主席台底下埋了东西。
"
陈巧的药锄尖点在通风管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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