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济公巧破新婚命案
临安城的雨总是带着股子桂花甜香,这日却混进了血腥气。
济公蹲在瓦檐下,破草鞋泡在青石板的积水里,手里半块桂花糕被雨淋得发软。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半拉的门牙:"
妙哉妙哉,这喜事要变丧事了。
"
话音未落,城南方向就炸开妇人尖利的哭嚎。
济公把最后半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烂袖子一抹嘴,哼着"
鞋儿破帽儿破"
的调子往那边晃荡。
沿途百姓见他这副邋遢模样,都捂着鼻子躲开,倒给他让出条路来。
赵家绸缎庄的朱漆大门挂着白幡,穿金戴银的赵员外瘫在灵堂,老泪纵横。
他独子赵文轩今日成亲,谁知洞房花烛夜,新郎官竟七窍流血死在喜床上。
新娘子李氏跪在床边,雪白嫁衣上溅满血点,活像开了满枝红梅。
"
让开让开!
"
两个衙役推开围观人群,仵作提着木箱往里挤。
济公不知何时钻到了最前头,破蒲扇往仵作肩上一搭:"
老丈且慢,这尸首蹊跷得很呐。
"
仵作扭头要骂,见是个疯和尚,没好气地甩开扇子:"
莫挡官差办事!
"
谁料那蒲扇"
啪"
地打在尸身脸上,赵文轩的眼皮竟颤了颤。
满堂人倒抽冷气,李氏尖叫着扑过去,却被济公伸脚绊了个趔趄。
"
女施主莫急,且看这金粉。
"
济公弯腰从床底拈起一撮闪着幽光的粉末,凑到鼻前嗅了嗅,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好厉害的西域迷香!
"
赵员外蹭地站起,肥肉乱颤:"
大师可知凶手?"
济公却不答话,围着新房转起圈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