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集 白色的灯光透亮(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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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这就是我被扯了猫耳以后的身体感受,大抵零九年开始的吧,有次在台上被绿蜥扯了后突然不能动了。
绿蜥那场状态也不太好,有点恍惚,场上很明显僵了一下才演下去,观众肯定都看出来有失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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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我当时在演一段跪在地上从盆里双手捧起被人踩过的面条边咽眼泪边吃的场景,吃的时候会有人踹我或者踢饭盆。
揪猫耳是剧本上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彩排的时候没事,正式上场却整个人的意识都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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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因为在地面下的时候每场结束都有蛇给我们指出问题,跟了植择流以后他们没人管这些了,我们就自己开总结会。
他们都问我怎么回事,我看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没说出话,然后说我自己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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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那之后隔了有三个礼拜,又有一场需要揪猫耳了,我只是看到那份剧本就仿佛身体回到了那个场景,好像真的有什么动物趴在我身上……]
野兔:[当时在彩排,我看到工作人员的休息室的桌上放着接下来的剧本,随手翻了一下就翻到那页,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然后我直接去找植择流了。
他一般在场地的更衣室一个人待着,见过现场以后对剧本进行一些微调。
]
野兔:[他站在房间里,右手拿着一个文件板,左手握着铅笔在剧本上写字。
我说能不能改一下,他没看我,随口说可以啊,你想怎么改。
我说能不能以后不揪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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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他在想。
我等他把字写完,他放下文件板,看着我说“怎么了?不喜欢自己的角色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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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那时我们已经和俱乐部签了协议,困难根除了,所以他可能心情比较好吧。
我也是说出口了才意识到这么跟他说他极有可能对我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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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我说我觉得不舒服,我好像出了点问题,他说但是观众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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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
野兔:[我们的对话就在这里结束了。
我一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没有那么想删掉这部分内容了,我觉得当然是表演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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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我回彩排场地以后他们七个有的站在舞台上,有的站在台下,都看着我,问我突然干什么去了,正排着呢。
我看了看他们,不知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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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他们立马知道我有事情了。
秋葵告诉工作人员休息十分钟,工作人员说好的,然后都放下手里的东西回休息室了。
我们八个就在观众席的地板上坐下一起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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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我说完以后他们说那就不要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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