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与文人议政
崇祯十一年四月二十五,邓州州衙后堂,我端坐主位,刑祚昌侍立左侧,二十余名文人世子分坐两侧。
案上置茶盏,壁悬李定国手书“保民安境”
匾额,堂外传来士卒操练声。
我执茶盏轻笑:“诸位远道来投,今日不谈军政,先论一句古训——“为天地立新,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
敢问诸位,此“四为”
当如何解?”
座中文人陈生率先起身:“此张横渠先生名言!
“为天地立新”
乃承天道、立纲常;“为生民立命”
是明教化、安黎庶;“继绝学”
需传孔孟之道;“开太平”
要辅明君、定四海。
此为儒者本分。”
众人纷纷颔首,刑祚昌亦捻须微笑。
我却摇头,指案上德安府户籍册道:“陈兄所言,是往圣之论。
但今日竞猜,要添一条件——以我等治下德安、新野、邓州之实,借此“四为”
。
诸位再思,“天地”
为何?“生民之命”
又在何处?”
堂内寂静片刻,吴生起身:“大人若论实务,“天地”
或指疆土,“生民之命”
便是粮米?德安府半年积粮十万石,莫非便是“立命”
?”
我抚掌:“吴兄近了一步!
但再猜——我等在德安,为何要废苛捐、修水利,而非仅靠囤粮?”
刑祚昌见状,适时补充:“诸位可记,杨公子在德安时,曾带人丈量荒田,让流民归耕,还说“田在人在,人在业在”
。”
我接过话头,目光扫过众人:“今日便与诸位赌一赌——若能猜中我对“四为”
之解,每人赠《农桑辑要》新刻本;若猜不中,需随我去邓州田间,看农夫如何插秧三日。”
众人皆笑,李生起身:“大人既重实务,“为天地立新”
或非立纲常,而是治水土、兴农桑?德安府修的三条灌渠,便是“立天地之基”
?”
我颔首:“然也!
天地非虚指,是百姓脚下的田、口中的水。
若邓州西部山地仍抛荒,南部洼地常涝,纵有纲常,何谈“立新”
?再猜“为生民立命”
——我等在德安,除了粮米,还为百姓做了哪件更紧要的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