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决战幽冥
陈墨的司命眼展开的黑白视野里,黑袍男人银链上的每道刻痕都清晰如刀。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却硬是把呼吸压成了细若游丝的线——系统说危险等级SS时,他的灵异抗性已经烧得皮肤发烫,可此刻更烫的是掌心那方玉牌,父亲留下的温度混着自己的血,在掌纹里洇成一片灼热。
"
苏檀,护好玉牌。
"
他的声音比山风还轻,眼角余光瞥见苏檀按在祭坛上的手微微发颤,避阴玉的白光却愈发刺眼,将黑袍男人后颈溃烂的蛇形伤口照得纤毫毕现。
蛆虫掉在青石板上的"
吧嗒"
声里,他闻到苏檀身上若有若无的沉水香,那是她修复文物时总点的香,此刻却混着冷汗的咸涩。
"
老周、张凯,守住出口。
"
他侧头看向那两个跟了自己半年的保安,老周的防暴棍攥得指节发白,张凯后腰别着的辣椒喷雾袋在抖——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去时,两人竟同时梗直了脖子,老周甚至冲他点了下头,喉结滚动着咽下句"
放心"
。
陈墨突然想起上个月巡逻时,老周蹲在展柜前跟他说"
我闺女今年考了博物馆学"
,此刻那股子护犊子的狠劲,倒比符篆还让人安心。
黑袍男人的脚步停在三步外,腐叶味突然浓得呛鼻。
"
司命殿的小杂种。
"
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铁链在磨,陈墨太阳穴突突跳着,系统的灵异抗性正把那股子阴寒往体外推,可更让他发怵的是男人背后缠成乱麻的因果线——每根线上都挂着座坟头,有些新得草皮都没长全,有些旧得碑面都裂了缝。
"
爸,你留在后面。
"
他突然转头,看向阴影里那个背挺得笔直的男人。
陈父的脸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和记忆里那个总蹲在老宅阁楼翻旧书的背影重叠。
男人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腰间的青铜钥匙串——那是陈墨十岁生日时送他的,铜钥匙被摸得发亮,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轻响,像句无声的应承。
"
你们以为这点人就能拦我?"
黑袍男人突然笑了,青黑的牙齿间渗出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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