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林书探案录

【星坠前夜：铜仪泣血】

霜降后第三日，钦天监观星台的铜浑仪突然自鸣。

当值博士秦无咎攀至仪顶时，发现浑仪天轴卡着截断指骨，指骨缠着用算筹串成的星图——图中北斗第七星"

摇光"

处，嵌着枚染血的铜筹，筹面刻着歪扭的篆字："

癸夜三刻，天工泣血"

。

三更梆子响过，秦无咎的尸身被发现在浑仪底座，七窍渗出混合汞珠的算筹粉末，粉末在青石板聚成残缺北斗，唯摇光星位空着。

新任大理寺评事苏宸拨开死者袖袍，露出算筹纹刺的星图："

前朝墨门用活人祭算，浑仪天轴的青铜筹是机关枢纽。

"

此时浑仪急转，飞旋的黄道环割破苏宸手腕，鲜血滴在粉末上显露出林书的生辰八字。

观星台暗格里，修文挖出铜封木匣，内有蜡制人偶，胸腔插着九根算筹，筹身刻着《周髀算经》残句，"

勾三股四"

被凿成"

蛊母勾魂"

。

更夫撞开仪门，灯笼光照见他鞋底磷光沙砾："

子正时分见戴帷帽者攀浑仪，腰间挂墨门矩尺！

"

林书用磁石贴近人偶，蜡身裂开露出内层波斯星图，摇光星位标着"

苏宸"

。

"

你是墨门遗脉算师。

"

林书叩响人偶额间铜筹，"

秦无咎刻的矩字指你门内天工矩。

"

铜筹弹落时，苏宸腰间蹀躞带弹出算筹刃钉入人偶，爆炸火光中木匣内侧显蝌蚪文："

七星归位，蛊母破阵，天工锁命，血祭林书。

"

【算筹残汞：墨坊密约】

破晓霜光里，观星台废墟浮出半具铜筹，筹面勾股纹显墨门密约。

修文从死者齿间取出青铜算珠，珠上汞渍裂纹与苏宸铜筹断口吻合。

林书忽忆崔明薇手札"

付玑衡"

——玑衡七政对应七枚算筹，第八枚即此算珠。

验尸台秦无咎蜡像心脏裂开掉出竹简，汞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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