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演武场畔 父亲张远山的沉默
寅时三刻,演武场的青铜鼎炉刚冒出第一缕晨烟,张小强的九玄银针已在掌心转出七道残影。
他赤足站在演武场中央,脚下踩着自刻的灵脉阵图,每踏出一步,地面就会亮起对应穴位的光点,正是他根据残卷改良的“踏穴步法”
。
“小强哥,你这样子像在跳大神!”
小桃蹲在兵器架后偷笑,怀里抱着偷来的高阶剑诀玉简,“李老头说练剑要‘心无杂念’,你倒好,每一剑都戳自己穴位!”
“这叫‘自噬剑诀’,”
张小强收剑而立,针尖还在“足三里穴”
上轻轻震颤,“通过刺激穴位增强爆发力,就像给灵脉装个涡轮增压。”
他突然瞥见小桃袖口露出的衣角,“你又偷了张昊的练功服?这料子吸灵效果不错,回头给你改件护心甲。”
演武场的青石砖上,清晰可见数十道剑痕,最深的一道足有三寸——那是他昨夜练习“提插剑诀”
时留下的,剑尖精准刺中地砖下的“涌泉穴”
位置,竟引动了演武场的护场灵阵。
“吱呀——”
演武场的侧门突然打开,张远山的身影在晨雾中浮现。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外门执事服,袖口补丁上的“张”
字绣线已褪成浅灰,腰间挂着的令牌比往日多了道裂痕。
“爹。”
张小强收针行礼,注意到父亲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根,“您昨夜又去矿脉了?”
张远山没有回答,目光落在演武场的剑痕上,瞳孔微微收缩——那些剑痕竟与张家禁术“血煞剑诀”
的轨迹相似,却又在关键节点多出了医道的转折。
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三枚刻着悬壶纹的玉简:“你母亲当年……常说医道如剑,需藏锋守拙。”
油纸包落地的瞬间,张小强看清了玉简封皮——《灵脉剑经》《百草战典》《悬壶九针》,正是失传已久的医修典籍。
他突然想起三日前在祖祠发现的暗格,那里曾躺着半本烧焦的医典,与这三本玉简的残页完美契合。
“爹,您早就知道母亲是医修传人?”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当年她被诬陷偷卷,您其实……”
“够了!”
张远山突然提高声音,却在接触到儿子目光时迅速软化,“明日族比,你若赢了……”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块染血的令牌,正是张小强母亲当年的医修腰牌,“去祖祠第三根石柱,那里有你母亲的……”
演武场的铜钟突然敲响,打断了他的话。
张远山猛地转身,袖口扫过兵器架,一柄修复如新的赤鳞剑“当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