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马忠篇青史无名(第13页)
句句属实!
快带我们去见潘将军!
晚了就来不及布防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想绕过我,直接往潘璋的主帐方向闯。
“站住!”
我横跨一步,挡住他的去路,腰间的佩刀被我拔出了一半,寒光在夜色中一闪,“潘将军醉酒未醒,擅闯者死!
军情重大,我自会处置!
你们……”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做出了决定,“跟我来!
先在偏帐等候!
待将军酒醒,再行禀报!”
无论真假,必须先把这两个人控制起来,不能让他们惊扰了醉酒的潘璋,更不能让他们在营中乱窜。
至于军情……我心头一片冰凉,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是危言耸听。
糜芳和傅士仁对视了一眼,眼神飞快地交流了一下。
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急切,有失望,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狠?傅士仁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近乎讨好的笑容:“好……好……听马将军安排……听安排……”
我警惕地盯着他们,一手紧握刀柄,侧身引路:“这边走!
动作轻点!”
我带着他们,没有走向潘璋的主帐,而是转向营寨外围一处存放杂物的、相对僻静的偏帐。
那地方远离核心,看守也松懈。
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走在前面,后背却感觉芒刺在背。
身后那两道目光,沉甸甸的,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脖颈。
不安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几乎将我淹没。
偏帐里堆满了破损的兵器、废弃的旗帜和散发着霉味的杂物,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光线昏暗,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扭曲地投射在布满灰尘的帐壁上。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尘土和一股陈腐的阴冷气息。
我将他们带到这里,指了指角落里一张蒙尘的破旧条凳:“在此等候!
不得喧哗!
潘将军酒醒后,我自会禀报!”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偏帐里显得有些干涩,手依旧没有离开腰间的刀柄。
糜芳和傅士仁依言坐下,两人都低着头,沉默着。
糜芳的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傅士仁则微微佝偻着背,眼角的余光却像淬了毒的钩子,时不时地、极其隐蔽地扫过我按在刀柄上的手,又扫向偏帐那扇薄薄的、用粗布和木条钉成的门。
那扇门,此刻虚掩着,外面是沉沉的夜色。
压抑的寂静在狭窄的空间里蔓延,只有油灯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时间仿佛被这凝重的气氛拉长了,每一息都显得格外煎熬。
先前糜芳所说的“刘备先锋已近”
如同毒蛇,在我心头噬咬。
是真是假?若是真,这江口危如累卵!
潘璋醉酒不醒,我一个小小头目,如何应对?若是假……他们深夜来此,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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