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公孙瓒篇白马悲歌(第4页)
而刘虞的军队,被这莫名其妙的命令捆住了手脚,畏首畏尾,阵型大乱。
我亲率精锐骑兵,直扑刘虞那显眼的中军大纛!
刀锋所向,挡者披靡。
混乱中,刘虞狼狈不堪,带着残兵败将向居庸城逃窜。
我岂能容他走脱?挥军猛追,不过数日,便将居庸城围得水泄不通。
攻城,破城。
当士卒将灰头土脸、瑟瑟发抖的刘虞押到我面前时,他昔日那悲悯、从容的气度荡然无存。
他看着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刘使君,”
我的声音冰冷如塞外的寒风,不带一丝波澜,“你勾结胡虏,纵容寇边,更举兵谋逆,其罪当诛!”
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我挥了挥手,仿佛拂去一粒尘埃。
刽子手的刀光一闪,那颗曾经代表着“仁德”
的头颅滚落在地,温热的鲜血迅速渗入冰冷的泥土。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呼啸。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冷酷的尘埃落定之感。
杀一人而安北境,断后患而绝优柔!
这便是我的抉择,我的霹雳手段。
至于后世如何评说这“菩萨心肠”
,我公孙瓒,何须在意!
除掉了刘虞,幽州似乎尽入我手。
然而,我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为膏腴辽阔的冀州。
那里,盘踞着我生平最厌恶的那种人——袁绍,袁本初!
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呸!
不过是躺在祖宗功劳簿上吸血的蛀虫!
他又何德何能,窃据冀州?我公孙瓒的功业,是一刀一枪,在塞外风霜胡虏血海中搏杀出来的!
他袁绍,不过仗着家世显赫,强取豪夺罢了。
更何况,当年诸侯讨董,他身为盟主,却首鼠两端,坐视战机流逝,其无能之态,尽显无疑!
如今,竟敢与我争夺河北霸权?
兴平元年(公元194年),我尽起幽州精锐,以讨伐董卓余孽为名,挥师南下,兵锋直抵冀州腹地——磐河。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我的白马义从列于阵前,银甲白袍在阳光下闪耀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我跨坐在那匹神骏的白马上,眺望对面袁军大营。
那面绣着巨大“袁”
字的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刺得我眼睛生疼。
袁绍,你这沽名钓誉之徒,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铁与血!
两军在界桥对峙。
袁绍派出的先锋,是那个名叫麹义的凉州悍将。
此人我略有耳闻,据说颇有些本事。
但我深信,在白马义从摧枯拉朽的冲击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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