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赵聪的老公是谁 > 第73章 深渊边缘

第73章 深渊边缘

目录

公元七年,岁在丁卯,七月流火,焚尽苍穹。

正是七月四日,巳时将尽,午时未至。

毒辣的日头悬于中天,毫无遮拦地炙烤着大地,将空气都炙烤得微微扭曲。

气温已然攀升至骇人的三十七度,稠密的湿气如无形滚烫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生灵的胸膛之上,湿度高达七十一分。

每一次费力地吸气,都像吞咽着灼热的浆汁,沉重、窒息。

这片广袤的平原森林此刻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

苍翠的林木枝叶低垂,叶片边缘蜷曲焦黄,蒸腾起肉眼可见的、带着草木苦涩气息的水汽,与地面蒸腾的热浪混合,形成一片朦胧晃动的蜃景。

就在这地狱蒸炉般森林的边缘,突兀地横亘着一个巨大、幽邃、深不可测的地洞入口。

它像是远古巨兽张开的狰狞巨口,突兀地撕裂了葱绿的地表,垂直向下,深入地壳深处数十米,光线在其边缘骤然消失,只余下一片吞噬一切的。

就在这支庞大却疲惫的队伍的正前方、左翼和右翼形成半包围之势的,是数量远少于他们的敌人——仅仅数千人。

然而,正是这数千人,凭借地形、时机和悍不畏死的冲击力,将他们死死钉在了这死亡深渊的边缘。

战阵的最前端,如同楔子般死死顶住南桂城士兵拼命反扑方向的,是一支旗帜鲜明、装备精良的部队。

为首者,是一位身姿挺拔如标枪的年轻女将——耀华兴。

她的盔甲在烈日下闪耀着冷冽的银光,覆面盔遮掩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双沉静如寒潭、却又锐利如刀锋的眼睛,冷静地扫视着前方混乱的战场。

她手中的长枪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微微地、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转动着,仿佛在丈量着每一次刺击的最佳角度和距离,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破风声。

她像是一块屹立于激流中的礁石,任凭南桂士兵如何疯狂冲击,她所扼守的狭窄通道都纹丝不动,每一次精准而致命的刺击,都仿佛在无声宣告:此路不通。

紧邻耀华兴部队侧翼的,是另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力量。

领军的是一位身着华贵紫色锦袍,手持一柄狭长、弧度诡异的弯刀的年轻公子——公子田训。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玩世不恭的残忍微笑,眼神却异常专注,如同毒蛇锁定猎物。

他的弯刀挥动时,轨迹刁钻,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紫色的残影,每一次挥出,必然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一蓬飞溅的血雾。

他似乎并不急于推进,更像是在享受这种收割生命的残酷舞蹈所带来的愉悦。

在他身旁,三公子运费业显得沉稳许多,他手持一柄沉重的阔刃战刀,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量,将南桂士兵的盾牌连同手臂一起斩断。

他沉默地挥刀,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为主攻的田训扫清障碍,也无情地粉碎着南桂士兵试图集结突击的希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在整个包围圈的最后方,远离了血腥厮杀的第一线,却掌控着全局节奏的,是另外两位显赫人物。

公子红镜武骑在一匹异常神骏、通体如墨的黑马之上,身着赤红如火的战甲,在烈日下如同燃烧的烈焰图腾。

他的面容俊朗,眼神却高傲而冰冷,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他并未亲自冲锋,只是冷漠地注视着前方如同血肉磨盘般的战场,手指偶尔在马鞍上轻轻敲击,仿佛在计算着时间和伤亡的消耗比例。

在他身边,骑着栗色战马的弟弟红镜广,神态则显得紧张兴奋许多。

他手中紧握着一张镶金嵌玉的强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各处可能的薄弱点或试图突围的小股敌人,箭矢随时准备离弦。

他们的位置,恰好处于那巨大深洞边缘的平行线略靠外一点,确保既能掌控全局,又不会被溃兵冲击,更断绝了南桂残军绕后或向森林深处逃窜的任何可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