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ldo;剐、九族。

&rdo;皇帝的意思是这些宫女千刀万剐，诛九族。

柳娘有些迟疑，这些宫女行为可恶，但真论起来，也算情有可原。

见皇帝眼睛通红，显然在气头上，劝不通的，柳娘只得放下。

暗中吩咐人以内宫体面为由，意思意思后给她们个痛快。

家人也最多牵连父母兄弟近亲，宫女入宫都是贫家女，普通老百姓三代以上祖宗都记不清，很多媳妇都是买来的，低于车轮高度的儿童不算在九族之内。

在小处挑毛病，最后实行下来，死的人少一大半。

皇帝又道：&ldo;端。

&rdo;

柳娘听字猜意的功夫见长，道：&ldo;端妃一直紧咬牙关不说话，妾让宫中嬷嬷用了鞭刑，依然不吐口。

到底是正二品宫妃，妾不敢太过，只好放过她了。

与她同居一宫的王宁嫔却招供是端妃挑拨宫女弑君，她身为次嫔，被胁迫跟随。

这是她的口供和画押。

&rdo;

皇帝一看王宁平的画押，字迹工整，显然未受大刑。

&ldo;妾却觉得此言不实，大理寺断案也讲究动机和手段，端妃深受皇宠，为何冒天下之大不韪？可妾也知道端妃不能置身事外，妾带着內侍破门而入的时候，端妃就安坐侧殿，王宁嫔与其贴身宫女陪着她，侧殿灯火通明，显然她是知情的。

而今端妃又是这个模样，显然是想见陛下一面，亲自禀告，陛下可愿见她？&rdo;

皇帝突然咳了起来，柳娘顾不得汇报什么，连忙叫太医进来。

皇帝病情反复，柳娘肩上担子重，内宫前朝均有人请见，宗室这时候也冒头了，别忘了皇帝是过继而来，宗室总想找借口发挥。

黄锦趁着柳娘处理事务的空挡和皇帝禀告道：&ldo;皇后娘娘所言属实，娘娘自陛下遇刺后，一直都在榻前，衣不解带，亲手照料。

陛下乃是有福之人，后宫诸人莫不如皇后娘娘亲睦爱戴陛下。

&rdo;所以皇帝千万不要灰心，黄锦只盼着皇帝一切安好。

&ldo;黄伴&rdo;皇帝长叹一声，在这宫中若论最了解他的人只能是亲密称呼为&ldo;黄伴&rdo;的黄锦了。

黄锦自小伺候皇帝长大，一路见证这兴献王世子到皇帝的艰难历程。

而今在这形势大好的时候出了弑君案，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骇人听闻。

&ldo;端妃为何？&rdo;皇帝怎么也想不清楚，他那么宠爱曹端妃，皇后都不自觉说出了&ldo;可与我比肩&rdo;之类的话，宠爱之盛可见一般。

这样人人羡慕的端妃，怎么会想弑君呢？

黄锦见皇帝居然对参与弑君的端妃还有眷恋，钦佩皇后做事周密的同时，又升起强烈的不忿。

皇帝待他亲密无间，黄锦一心为皇帝尽忠，这样的女人就是祸水，如何能让她再伴皇帝身边！

&ldo;奴婢倒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想法。

&rdo;

第98章生孩子

&ldo;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出此大事，锦衣卫已连夜加审户部郎中曹察一家。

据曹察之妻交待，端妃娘娘入宫前曾与宁嫔娘娘之兄议亲。

陛下可曾记得，刚入宫那两年端妃娘娘并不远侍寝，对陛下多有回避，待宁嫔娘娘入宫同居之后，才对陛下亲近起来。

&rdo;黄锦虽一口一个尊称，却是把端妃宁嫔往死路上逼。

&ldo;朕以为……矜持。

&rdo;皇帝轻叹，黄锦顿了顿，没有说话。

皇帝也看见了黄锦的动作，黄锦了解他，他也了解黄锦，显然这个陪伴他多年的大伴不想再说戳他心窝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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