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禹迹探骊五
天刚亮,我就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吵醒了。
赵奶奶家的土炕硬得像石板,硌得我浑身酸痛。
老张四仰八叉地躺在炕那头,鼾声如雷;老邻居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窗边就着晨光研究那幅绢布地图。
见我醒了,老邻居招招手:"
小陆,过来看。
"
我揉着眼睛凑过去。
绢布上的红点之一确实标在沙河辛村后,旁边还有几个小字:"
丙戌年藏"
。
"
这丙戌年应该是年份,"
老邻居小声说,"
按干支推算,可能是万历十四年,也就是1586年。
"
院子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赵奶奶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我们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老张。
谁知刚推开门,就见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去哪?我也去!
"
早饭是昨晚剩下的玉米粥热了热,就着赵奶奶自己腌的咸菜。
小栓天没亮就回家了一趟,现在又赶回来,手里提着个布袋子。
"
俺带了手电筒和绳子,"
他得意地展示袋子里的装备,"
还有镰刀,开路用。
"
我们按照地图指示,从赵家后院的小路进入树林。
这片林子比昨天的杨树林茂密得多,多是些不知名的古树,枝干虬曲,树皮上长满青苔。
脚下积了厚厚的腐叶,踩上去像地毯一样松软,散发出潮湿的霉味。
小栓走在最前面,用镰刀砍断横生的枝杈和藤蔓。
老邻居拿着地图和指南针,不时调整方向。
我和老张殿后,手里攥着绳子,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
这林子有年头了,"
老邻居喘着气说,"
看那棵栎树,起码两三百年树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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