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殊不知她朱唇之下舌头正(第5页)
“真的?”
她小心地望着他,仍有疑虑。
他听出她话中的迁就,嗤笑一声,伸手将她揽住。
这话说得通俗却恳切,端是有满腔关切,却又因不谙政事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关心他的身子。
“簪缨世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臣妾固然明白;堂兄妹若一同长大,自然感情甚笃,臣妾也晓得。”
她顿一顿声,“可女儿家嫁人从夫。
既入宫门做天子妃嫔……纵不说事事以国事为重,也当事事以陛下为先,岂有出了事二话不说就去为娘家堂兄陈情的道理?倒显得陛下像个外人。
玉妃娘娘这是关心则乱,连轻重都忘了。”
话音未落,他眉心止不住地一跳。
“夫君”
两个字自她口中说出,好像变得格外好听。
“你就是太谨慎。”
他无奈而笑,“适才还唤朕夫君,现下就又是半分信不过朕的样子了。
咱们随意聊一聊天,有什么逾不逾矩?你说就是了,朕总不至于背后去与玉妃说闲话。”
她含着笑低一低眼,自顾睡到床榻内侧去。
躺下时却听闻他又叹了声,道:“玉妃……与她那两位堂兄倒真是亲近。
听闻了昨晚的争端,她一早就去紫宸殿为二人陈情,言辞间痛陈他们如何为国谋划,生怕朕为此责怪他们。”
徐思婉嫣然而笑,对他的态度大感满意。
是以当晚,这声“夫君”
就备她唤了数遍。
“好。”
他无比欣然。
她眨一眨眼:“那夫君可不许说出去,没的平白惹些麻烦。
只当……只当这是臣妾与夫君间的一点点秘密,可好?”
殊不知她朱唇之下,舌头正自细品,暗想他的血肉原来是这样的滋味。
她摇摇头:“没什么。”
他如料笑起来:“失什么礼。
真好听,再喊一次。”
“谁变谁小狗。”
他噙笑重复这句话。
她又与他拇指一按,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即道:“臣妾只是觉得……玉妃娘娘这样不大合适。”
“正是这个道理。”
齐轩垂眸,眼中渗出几丝凉意,“所以朕也有些恼。
虑及是人之常情才不与她计较,盼她日后自己能想清吧。”
“何事?”
她明眸大睁,问得一派纯良,好似无半分耳闻。
俄而见他神色一凝,她又倏尔恍惚,即道,“可是朝政之事?那、那臣妾不问了……只是还请陛下放宽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