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锦宝林平日可会看院子里(第5页)
唐榆紧盯着她屏息:“我只是一时……”
他如鲠在喉,一边迫着自己冷静,跟自己说她不会因为这种事翻脸,一边又已下意识地设想起了她翻脸的样子,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脊背。
他对她的担忧全是真的,可她只是欲拒还迎。
除却昨夜听闻他想直接刺杀锦宝林时她真正慌了一瞬外,她的一言一语、乃至每一滴眼泪都是想让他心甘情愿地入局。
她撑坐起身,仰首打量他。
他一夜未眠,神情变得疲惫,肤色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白,但嘴角仍挂着些许浅淡的笑意。
宁儿只摇头,那宦官道:“宝林娘子积郁成疾,情绪总是不好,顾不上这些。
下奴自从被拨到妙思宫,还没见她碰过账册。”
“……我只是吓坏了。”
她说。
徐思婉在二月十四又去见了锦宝林,步入院门便见锦宝林闲坐廊下,正怔忪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花苞。
唐榆并不强劝,点了下头,又道:“昨天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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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之间,却是一真一假。
“好。”
她悠悠点头,自顾坐回床边等着她们。
一句话间,称呼已变得规矩了许多。
很快,就听她微微笑道:“‘脱口而出’可不大好,若让旁人听了去,会惹麻烦的。”
她衔着笑走上前,锦宝林忙起身见礼,她亲昵地一握锦宝林的手,轻道:“天还凉呢,别受了风,我们进屋说话。”
不过现下看来,这一步也快好了。
“娘子所言有理……”
掌事宦官一揖,眉头却深深皱着,露出犹豫,“这样偷天换日倒是不难。
只是……这样一来账册就与实际的银两对不上了啊!
万一来日出了什么事查起来……”
这样就好。
这听起来多像她说出的话。
她的那些话,也是如出一辙的担心他去做傻事。
“你能一直陪着我便是了。”
徐思婉轻轻道,虽然平静,却莫名让他又想起了她昨晚的脆弱,“你能陪着我就很好,不必为我涉险,我要你们都平平安安的。”
对宫中无权无势的人而言,银两许多时候便是能保命的东西。
这些宫人又正巧岁数都不大,其中许多更连进宫的时日也还不长,心思简单一些,一来二去的,就个个都念着她的好了。
此后一连数日,徐思婉常去探望锦宝林。
至多隔个四五天,她总要进妙思宫的宫门一趟,每每过去必定给锦宝林身边的宫人带些散碎银两。
因为她心里已有了大概打算,而这打算若没有他相助是办不到的。
唐榆垂在身侧的手不自禁地一颤,转回身,一股油然而生的惧意席卷上来。
那是徐思婉最在意的事,若没有这件事悬着,锦宝林这条命早没了。
入了二月,天气似在一夜间骤然暖了许多。
草木抽芽,百花初绽,宫中各处庭院的枝头都结出一颗颗娇嫩的花苞,只让人一看便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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