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他唇之下

&esp;&esp;他的提议太突兀，关以辽的伤感戛然而止，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esp;&esp;“你在说什么啊。”

她问。

&esp;&esp;齐嘉没回答。

卧室外的挂钟嘎哒嘎哒地响。

&esp;&esp;关以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齐嘉好像有自己的世界。

从囚禁，到针孔，甚至到现在。

她都读不懂。

&esp;&esp;她讨厌这种隔阂。

&esp;&esp;“你为什么这么说。”

她盯着齐嘉的眼睛，语气几乎是逼问了。

&esp;&esp;齐嘉深潭一样的眼睛在这股气势下颤动了一下。

&esp;&esp;“我可以答应你。”

她伸出手，拇指在齐嘉脸上刮蹭着，“但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esp;&esp;齐嘉的眼神是一片裂开的沼泽，一边渗出将她打湿的思绪，一边隐含着将她吞没的野性。

&esp;&esp;但关以辽八风不动，她和这团湿地僵持着。

&esp;&esp;齐嘉拿她毫无办法。

&esp;&esp;“妈妈……”

他忧悒地哀求，环抱着她的手臂像沼生植物的根系，“我们做爱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做爱……”

&esp;&esp;关以辽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然后牵着他，放在膝盖靠上一些的位置。

&esp;&esp;“好孩子，我没有怪你。”

她垂下眼，像一位真正的母亲那样慈悲，然后轻抚着他的面庞，“你回答我，然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齐嘉感觉自己疯了。

&esp;&esp;至于因为什么疯的，他也不清楚；他不能发泄，于是大脑像是被烧坏了那样模糊不清。

他只是觉得好渴，需要一点津液或是体液。

&esp;&esp;“因为我很淫荡。”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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