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全新的魔植生态定位海女王座的第三堂课
天江沿岸,洛克的分身正在翻阅着一本他从金冕山那边携带过来的魔法书,这本魔法书是云泽湿地一本已经过气了很久的法术模型的魔法书——撒豆成兵。
他翻阅着这本魔法书,同时左手在空气之中划出轨迹,随着他的林默站在灰石镇东郊的断崖边,风裹着铁锈味与腐叶气息扑面而来。
他右手五指微张,掌心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的赤红宝石——那是昨夜从黑市商人手中换来的“灼心石”
,据说是用三阶火蜥蜴的心核与熔岩晶髓在地火口淬炼七日所得。
可此刻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裂纹间渗出细如发丝的灰白雾气,像垂死者的最后一缕呼吸。
“又废了。”
他低声说,声音被风吹得零散。
左手指腹按在腕骨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上——那是三个月前第一次合成失败时留下的。
当时整条手臂的血管几乎爆开,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暗金色纹路,持续了整整十七天才褪尽。
巫师协会的鉴定卷宗里写:“未见血脉共鸣迹象,建议终止实验。”
可没人知道,那十七天里,他每天凌晨三点准时醒来,用烧红的银针刺破指尖,在羊皮纸上默写《星穹蚀刻法典》第七章第三段——整整四百遍。
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林默没有回头。
他认得那脚步的节奏:右脚落地稍重,左脚拖曳半寸,鞋跟磨损程度比右脚多出三分之二。
这是老裁缝埃德加的习惯。
三年前就是这个瘸腿老人,用一把钝剪刀剪开他染血的亚麻外衣,把半块掺了曼陀罗粉的黑麦面包塞进他嘴里。
“饿死的学徒不配当巫师,小子。”
老人当时说,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颗生锈的齿轮。
“这次裂得比上次快。”
埃德加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铁板。
他拄着缠满黑绳的橡木杖走近,左袖空荡荡地垂在身侧——二十年前为护住一匣子古籍,他把整条胳膊伸进了正在坍塌的协会档案室裂缝里。
“灼心石本该维持四十七分钟,你撑了……”
他眯起浑浊的右眼,盯着林默掌心,“三十二分十九秒。”
林默合拢手掌。
宝石碎成齑粉,簌簌滑落指缝。
“第七次。”
“第七次?”
埃德加突然笑起来,嘴角扯出深刻的褶皱,“我数着呢,林默。
第六次你合成的是‘霜语苔’,能冻住溪水三息;第五次是‘影噬藤’幼株,活了四天半;第四次……”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只锡盒,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七枚指甲盖大小的琉璃片,每一片都凝固着不同色泽的光晕:幽蓝、墨绿、琥珀、铅灰……最边缘那片泛着病态的紫,表面浮动着细小的漩涡。
“你每次失败后,总有一片残渣会自己飞进这盒子。”
林默目光停在那片紫色琉璃上。
三天前他试图将“月光蕨孢子”
与“深渊蠕虫涎液”
融合,结果实验室的铅玻璃窗全炸成了蜂巢状,而眼前这片紫琉璃,正是当时唯一没被震碎的器皿碎片——它吸收了所有冲击波,却在冷却后浮现出与他左眼虹膜完全相同的螺旋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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