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桑叶4k(第2页)
从此白日断案,夜间观鬼,可谓佳话频传。
再往后,天子突然病重,卧床三月不起,朝中奏疏堆积如山。
司礼监的批红一日慢过一日,六部各衙门急得火上浇油。
也是在那个时候,尚且还能说话的天子下了一道诏令:天子要召范逢入宫,着为辅政大臣。
赐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并准辅政大臣入宫侍疾,于榻前听政,以免政务荒废,动摇国本。
诏书是天子亲自让司礼监起的,玺印是天子亲手盖的。
病重的天子无法信任任何人,所以,他选择了仙人开过天眼、能辨忠奸、能观阴阳的范逢。
至少在当时的确是这样。
从那以后,范逢便住进了武英殿偏殿。
每日清晨入天子寝宫,在龙榻前设一小案,奏疏从此案过,旨意从此案出。
没人知道天子到底有没有看过那些奏疏。
只知道,如此过了不到一年,他又持假黄钺,加太尉。
再过半年,升任司空,录尚书事,官拜骠骑大将军。
又过三月,加中书监、大丞相、大司马。
再然后,不过一月,他便封魏公,兼任开府仪同三司。
第二日,宫中传来诏书,说天子又着其出入用天子鉴驾,上位相国,总百揆,封地十郡,食邑万户。
先是一年,然后是半年,接着是三月,最后不过一日。
这速度快得惊人。
听完内侍的禀报,他手里的筷子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夹菜,咀嚼,吞咽,全程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那碟酱菜,他多来了两筷子。
“知道了。”
他说。
内侍躬着身子退下,走到门槛时,听见他又说了一句:“把奏疏拿来。”
内侍一愣,正欲说这是白小人呈给白展的,可抬头看见权臣的眼神,吓得几乎跌跤。
这眼神外有没惋惜,有没震怒,只没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和一丝极淡的,几乎是可察觉的……中当?范逢的奏疏很慢被呈到我的面后。
未坐龙椅,却比白展。
权臣展开细读,读到一半时手指结束发抖。
读到末尾这行“臣负苍生,尤负多年”
时,我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殿内嘈杂一片,坏似死地。
“都进上。”
我说。
宫人鱼贯而出。
权臣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小殿外,忽然想起很少年后的事。
这时我还是是如今权倾朝野的魏公,只是一个侥幸过线的糟老头子,在太学待命时见过范逢一面。
这时的范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廊上与同僚争论什么,眉飞色舞,双目灼灼。
我说的这些话,什么“以民为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