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第2页)
苏知予挑眉:“我们本来很熟吗?”
这时,周边有人笑出声。
沈砚连忙嬉皮笑脸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这可是百弄斩,你从哪儿学的?”
苏知予不知他为何这么惊讶,随意道:“照着书学的,我十七岁就会了。”
这是她在度君山学会的第一个招式,一日在书阁寻书时,几张残破的纸悄然飘到脚下。
沈砚:“.....”
尖嘴猴腮的头领走了过来,低头扫了一眼无力地趴在地上的打手,“废物。”
随后面朝一众人,夹着嗓子说:“很遗憾各位,你们全部淘汰。”
众人顿时大惊,环顾四周,已方明明没有一个人输,其中一人大声质问。
头领一伸手,给他们指了一个方向,那里雾气弥漫,偶有鸟从树梢飞过。
众人不约而同朝那边看过去。
只见,一个人躲在粗壮的树干后,露出了一点浅蓝色的袍子,此刻他似乎在不停地发抖。
一个打手过去将他揪出来,他打了个踉跄,摔到地上后顺势盘起双腿,扶了扶发冠中的玉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头领瞟了他一眼,转头对所有人说:“临阵脱逃也算作输。
所以,你们没有通过第一关。”
“凭什么?!
我早就想说了,云尘山大费周章邀请我们来,现在还没到半山腰就让我们回去,这难道就是云尘山待客之道?”
“就是,要不是冲着前老山主的面子,我们才不会来!”
......
苏知予紧紧攥着拳,她还没能向所有人证明,女子也可以拿剑,更可以站在擂台与男子同台竞技。
她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人,对打手头领说:“据我所见,‘逃’和‘躲’有本质的区别。
‘逃’是逃跑,是不负责,是弃同队人于不顾;
但是,‘躲’是因为了解自身情况,自知实力不如对手的情况下,为了不让同队人分心保护他而选择藏起来,是为了大局考虑。
这位先生并没有跑出攻击范围,是在场的打手没有发现他,这就说明他躲得好,这怎么不算是本事?”
坐在地上的人一激灵,睁开的双眼流光异彩,仰视着苏知予。
且逢知己啊!
苏知予心想:真是个‘大聪明’。
沈砚看了她一眼,随即补充道:“比试之前也并未告知规则里有不可以‘躲’这一项。
这位先生也是在宣布开始后,才藏到树后的。”
苏知予恍然大悟,他刚刚到处激怒打手,就是为了让他们的注意力只留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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