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3页)
“那你怎么说?”
昆尼西问,声音微微发颤,“你也不是,对不对?”
“我不是。”
迈克尔僵硬地说,“肯定不是。
我们谁也不是……同性恋。
我结过婚,你也结过婚。
我离婚是因为战争,战争让我精神混乱。
你……你也是因为战争。
战争害死了埃玛,也让你的精神不太……不太健康。
你会好起来的。”
他握紧方向盘,“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新天鹅堡的旅行就在压抑的静默中结束了。
礼拜一,迈克尔上班,走神了好几次。
午餐时弗兰茨先生来办公室,“今天没有客户来。”
“我讨厌食堂。”
迈克尔说,“鱼排……”
“只有礼拜五才提供鱼排。”
“我更喜欢汉堡。”
弗兰茨先生带着一个玻璃罐,装着一点碎茶叶。
迈克尔给了他几块方糖。
“有件事想请教……您平时和您太太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我们的生活?”
弗兰茨先生坐下,“就是普通的生活。”
“可以说具体一点儿吗?”
喉咙堵塞的感觉愈发强烈,迈克尔甚至觉得胃里装满了木屑,令他坐立不安,“我很好奇婚姻生活……我之前的婚姻太失败了。”
“其实很平常。
起床,她做早餐,我们一起吃早餐,然后出门上班。
她也找了份工作——她不能一个人待着,不然总会想起马克。”
马克是弗兰茨的儿子,1943年在东线战场失踪,“工作能让她暂时忘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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