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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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兵傻笑,&ldo;我是狗熊,以后当你一辈子狗熊,不当英雄啦,还不行吗?&rdo;
英雄、狗熊都无所谓,像伍兵这种性格的人,走到哪里也不会做狗熊。
他肯在你面前说说已经不容易,文卿并不较真。
她想得也很简单,你英雄我也活下来了,你狗熊我也活得挺好,反正你在我身边,是我的男人,这一点儿不变,就天下太平啦。
周末的清晨,早起的鸟儿去捉虫,贪睡的鸟儿享受温暖的窝。
也有的鸟儿起得早,却赖在温暖的窝里不肯起来。
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纯棉的淡蓝色窗帘照到舒适的大床上,淡黄色的床单已经被搓出一条又一条褶皱,厚厚的棉被鼓起一个大包,还有一大半将坠未坠地挂在床边。
床是普通的双人钢管床,最便宜也最聒噪的那种。
此刻,正嘎吱嘎吱地响着,仿佛再多叫两块便寿终,可是它却始终叫着,到最后,几乎盖过了床上女人的呻吟。
屋子里很暖和,被子里很舒服。
终于先是一条黢黑的影子掀去了被子,接着在他在怀里一条柔白的人影若隐若现。
淡黄色的床单稍稍沾水便显出深深的颜色,一滴滴汗落在上面,偶尔会从那些或柔软或刚毅的线条上滑下来,打出或深或浅的渍迹。
蓦地,床被深深地摁下两个巨大的掌印,洁白的手掌像滑过水面的白天鹅,定格在振翅欲飞的瞬间。
一声低而原始的吼叫伴着细长柔滑的呻吟将时间在此凝固。
一切恍如静止。
然后,世界便坍塌了……
文卿用脚尖钩过被子,裹住有些发凉的身子,伸手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面巾纸,递给伍兵。
伍兵举起灌满液体的避孕套,看了看,问文卿说:&ldo;这可都是咱的孩儿啊,算遗弃吗?&rdo;
文卿慎重地考虑一下,一甩手,把白色的纸准确地投入纸篓,&ldo;取决于法律规定的人的权利能力开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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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什么?&rdo;
&ldo;受精卵是否算人,或者只有那些离开母体并成活的才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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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真复杂。
那这些肯定不是了。
&rdo;伍兵恋恋不舍地在手里打了个结,微微起身,扔进纸篓。
今天是周六,休息。
纸篓的周围已经有些废纸,那是昨夜的战果。
文卿扭头看了看,&ldo;假如漏出来的精子,在纸篓里正好碰上一枚卵子,并且结合,很有可能享有继承权。
如果在个别国家,可能算谋杀、遗弃,或者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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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么严重?&rdo;伍征伐半撑起身子,被子和人之间拉起极大的空间,无须低头,就可以看见结实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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