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页）

&ldo;我们走水路，这样会快一点！

&rdo;连城听完段恩离的建议，转脸看向风佑，谁料他两手一摊，无赖地说道：&ldo;我没钱！

&rdo;

段恩离淡笑，轻声说了句：&ldo;无妨！

&rdo;便招手叫来远处的船家。

夜色浓浓，雾霭沉沉，舟行芦丛，若隐若现。

船舱内，油灯一盏，火苗随着船身摇摆不定。

风佑震天的鼾声吵得连城无法入睡，她索性翻身起来，弓着身子走到船舱外吹风，谁知段恩离也未入睡，坐在船头对着浓浓的雾色发愣。

&ldo;姑娘也睡不着吗？&rdo;

在外人面前，段恩离倒是不行那些礼数的，连城知道他的用意，想来是个极细心的人。

&ldo;有那家伙在，怎么睡啊！

&rdo;连城抱怨，看到段恩离浅浅的笑。

&ldo;风公子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对姑娘也上心！

&rdo;恩离声音低低沉沉，在晨曦的浓雾中消散。

连城哼了一声，静默不语。

船舱外悄无声息，只有风吹过芦苇抚出音符，清晨阳光还未露面，浓雾飘荡，静的诡异。

恩离也不再言语，低首看着自己的指尖。

&ldo;勿忘汝恩，誓死不离……&rdo;耳边回向起孩子轻盈的笑声。

毓，对不起，我丢了我俩的誓言……

风吹过树林，卷起叶浪声声。

空寂的林间，有清脆的人声隐约传来，仔细聆听――

&ldo;也谁料、春风吹已断。

又谁料、朝云飞亦散……&rdo;

段恩离从房中信步而出，循着声音，合着节奏，踩在落满竹叶的小径，竹林尽头，花藤做的秋千摇曳不定，阳光穿过林间，照耀着一张充满生机和幸福的脸庞。

笑脸稍稍扬起，一个孩子沐浴在阳光之下，无忧无虑的，却吟唱着悲伤的诗歌：

&ldo;天易老，恨难酬。

蜂儿不解知人苦，燕儿不解说人愁。

旧情怀，消不尽，几时休……&rdo;

脚步声惊动了落入凡尘的仙子，朱唇轻启，好奇地问道：&ldo;你是谁？&rdo;

&ldo;砰&rdo;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惊动了睡梦中的段恩离和连城，段恩离一跃而起，侧耳聆听。

船夫的摇橹声消失了，紧接着空气中忽然发出尖厉的啸声，声音好像利器破空，连绵不绝，铺天盖地而来！

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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