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狼母血与子
雪停了,但寒冷没走。
部落里的人像一群饿狼,眼睛发绿,盯着最后一块冻硬的蛇肉。
石墨蹲在火塘边,用石刀一点点刮着肉上的冰碴子,刮下来的碎末分给小孩和伤员。
"
省着吃,"
他说,"
下一顿不知道什么时候。
"
没人抱怨。
抱怨浪费力气,而力气现在比铁还金贵。
雪停了,但地面还冻得像铁板。
蛮虎带着几个战士用石斧砸地,想挖出点草根或者冬眠的虫子。
砸了半天,虎口震裂了,只刨出几块冻土。
"
妈的,"
蛮虎骂了一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地比面具人的心还硬。
"
石叶走过来,掌心那道血咒的痂已经发黑。
她蹲下,把手按在冻土上,闭着眼念了几句什么。
血渗进土里,过了一会儿,土竟然微微松动了。
"
挖。
"
她说。
蛮虎瞪大独眼,抡起石斧继续砸。
这次,土裂开了,下面居然有一窝冻僵的田鼠,肥嘟嘟的挤在一起,还没醒。
"
巫术?"
铜牙(另一个同名的年轻战士)小声问。
"
不是,"
石叶摇头,"
血热,化了冻土。
"
石墨看着她掌心的伤口,没说话。
他知道妹妹在撒谎——那血咒绝对不只是"
化了冻土"
那么简单。
但现在,没人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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