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产业带(第3页)
送编处!”
“砖!
坯干!
送筑墙处!”
“药!
草采!
送蒸处!
液成!
送石藤处!”
“瓮食!
成!
分送各处口粮!”
“伤!
脓!
腐!
刮!
送…发酵处!”
一道道命令如同无形的管道,强行将各个“生产环节”
连接起来。
沟壑内幸存的、尚能行动的战士,被草叶指派,如同人肉传送带,麻木地在各个区域之间穿梭:
*负责运送湿泥的战士,从寒潭边的炼泥区抱起冰冷的泥团,深一脚浅一脚地送到制砖组的模具旁。
泥团的冰冷与窑口废墟的余温形成刺骨的对比。
*负责运送捶打后麻纤维的战士,抱着散发着青草腐败气息的纤维束,送到纺纱组。
劣质的原料引发纺纱组更多的断裂和随之而来的藤条抽打。
*负责收集“瓮食”
的战士,小心翼翼(带着恐惧)地刮开封泥,舀出那冰冷咸酸的糊状物,按极少的配额分送到各个劳作区域。
分食的过程如同喂食牲畜,没有任何言语。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原料回收流”
——负责刮取伤兵脓血和腐肉的战士(通常是心肠最硬、或已被逼至麻木者),端着陶碗,如同收割者般在伤兵营游走。
燧石片刮过溃烂创口的声音、伤兵凄厉的短促惨叫、脓血滴落碗底的粘稠声响…每一次刮取,都伴随着生命的进一步流逝。
这些污秽的“原料”
被小心翼翼地送到发酵瓮区,尤其是那口亵渎之瓮旁,作为“强化催化剂”
被混入新的发酵批次。
*而石藤,则如同被诅咒的炼毒师,端着那罐深褐色毒液,在伤兵营中游走,按照草叶冷酷的“实验指令”
,麻木地将毒液涂抹在指定的腐肉创口上,记录着那些注定走向死亡的“实验品”
的微弱反应。
整个沟壑变成了一个巨大、冰冷、自给自足(以最低限度)又自我吞噬的血肉磨坊。
每个环节的产出(劣质砖坯、咸酸瓮食、恶臭粘合剂、带血麻布、剧毒药液、以及刮下的脓血腐肉)都成为下一个环节的输入。
而每个环节消耗的,不仅是体力,更是生命本身——冻死的、累死的、被藤条抽打致死的、伤口感染死的、被当作“原料”
刮净最后一点价值的…尸体被迅速拖走,扔进一个不断扩大的尸坑(位于沟壑最偏僻的角落),成为这片“产业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