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祭祀典(第8页)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陶片狠狠割向年轻战士的脖颈!
“噗嗤!”
陶片远不如金属锋利!
它没能瞬间切断气管和动脉,而是如同钝锯般,深深地切入了皮肉!
鲜血不是喷涌,而是猛地从巨大的、不规则的创口中汩汩涌出!
年轻战士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跳、抽搐!
被勒住的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沉闷的惨嚎!
鲜血喷溅在石根的脸上、手上、胸前的陶埙上!
温热、粘稠、带着浓烈的腥气!
石根被这惨烈的景象和温热的鲜血溅了一脸,身体猛地一僵!
手中的陶片几乎脱手!
但坛上草叶那冰冷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他灵魂深处!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只剩下被血腥刺激出的疯狂和麻木!
他不再犹豫,如同切割一捆柴草,用陶片那粗糙的边缘,对着那疯狂抽搐的身体的脖颈,再次狠狠切割下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切割都伴随着骨肉分离的滞涩感和战士更加微弱、更加凄惨的呜咽!
直到那头颅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仅连着一点皮肉的方式歪向一边,身体彻底瘫软!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沟壑内所有的恶臭!
石根的脸上、手上、陶埙上沾满了粘稠的、暗红的鲜血。
他看都没看脚下的尸体,转向第二个“罪者”
——那个连续纺出劣线的老妇人。
老妇人早已吓得瘫软如泥,屎尿失禁,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彻底的空白。
石根手中的陶片再次落下!
同样的钝切!
同样的惨嚎(虽然微弱)!
同样的挣扎!
同样的反复切割!
粘稠的血液再次喷溅!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五个!
石根如同被上了发条的杀戮机器,在祭坛前重复着这原始、血腥、效率低下的屠杀。
陶片切割皮肉的钝响、骨骼碎裂的闷响、垂死者绝望的呜咽和抽搐…汇成一首令人灵魂颤栗的死亡交响!
祭坛前的泥地彻底被粘稠的、暗红的血液浸透,汇聚成一小片血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